“哈!”戴帽子在旁边乐了。“林主任终于开窍了!”
“什么林主任——”妈妈的头被瘦高个按着重新压下去含了半根,又被松开,“我——嗯——我就是条贱母狗——啊——全校的肉便器——嗯——你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想打就打——嗯——想骂就骂——”
板寸射了。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妈妈的腰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就自己抬起了屁股,让精液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
“下一个——”她喘着气说,“快——别让我空着——”
光头站起来填了板寸的位置。
他插入的动作跟之前没有区别。角度、力度、速度。他的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公共母畜”那四个字的边缘。什么都没变。
但他的眼睛变了。
我在屏幕上能看到光头的侧脸。
他看妈妈的方式,跟十分钟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看猎物、看玩具。
现在多了一层东西。
一种看透全局之后特有的、慢悠悠的悠闲。
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知道台上的演员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但妈妈察觉不到。
“操——嗯啊——用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不落地往外蹦。
“把我这个——嗯——被全校操烂的骚逼——啊——操得再烂一点——”
光头没接话。只是稳稳地操着。
“你怎么不说话——”妈妈偏过脸来看他,头发散了一半糊在额头上,“是不是嫌——嗯啊——嫌我叫得不够骚——”
“挺好的。”光头说。就三个字,语调平平的。
他又补了一句:“你今天表现不错。”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妈妈听到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下。
“那——嗯——那就继续操我——啊——把我操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声音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覆盖过去。
“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装什么高贵——嗯——骨子里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啊——被鸡巴一捅就——嗯啊——就什么都忘了——”
瘦高个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
板寸笑着说:“早这样不好吗?非得跟我们拧。”
“是我——嗯——是我以前犯贱——啊——”妈妈咬着嘴唇挤出笑来,汗珠从她鼻尖滴到枕头上,“你们——嗯啊——你们以后想怎么玩就——啊——就怎么玩——嗯——不反抗了——”
“这话当着你主人说一遍。”戴帽子起哄。
“我——嗯啊——我是——是林晨曦的——嗯——专属母狗——啊——主人说什么我听什么——”
好几个人吹了口哨。
成了。
这是妈妈脑子里唯一转着的两个字。
她不知道光头的口袋里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正笑着骑在她肩膀上。
她也不知道那张照片背面写着“晨曦三岁生日”。
她更不知道光头五分钟前在窗边,已经用这个秘密换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只知道,刚才那几分钟是悬崖的边缘,她踮着脚尖走了过去,没掉下去。
所以她还在叫,还在配合,还在用最下贱的话把自己埋得更深。
因为埋得越深,秘密就越安全。
而秘密安全了,她的儿子就安全了。
门锁转了一圈,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踩过玄关,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我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推开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