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光头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
“你告诉我张静在哪,怎么能联系上她。我保证——”他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张照片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说。包括板寸,包括瘦高个,包括任何人。”
赵凯低头看着自己的烟。烟灰已经弯成了一段快要折断的形状。
“你知道你在跟谁做交易吗?”赵凯说。
“知道。”
“不是跟我。”赵凯看着他。“是跟他。那个你今天帮着操他妈的小孩。”
光头的喉咙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比你想的狠。”赵凯把烟头碾灭。“如果你说出去了——不是我来找你。是他。”
“凯哥。”光头的表情很认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比谁都清楚。”
赵凯看了他五秒。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给光头看了一眼。一个地址,一个电话号码。
“她现在在城西她姨家住。电话是这个。”赵凯收回手机。“我可以帮你搭线,但你操她的事别跟我扯上关系。”
光头点头。“明白。”
“还有。”赵凯往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回去以后——你面对她的时候,什么都别变。该怎么操还怎么操。别突然对她好,也别突然对她差。什么都别变。”
“你当我是新手?”光头咧了咧嘴。
赵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回去吧。别让他们觉得咱俩聊太久。”
光头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转身往床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赵凯。
“凯哥。”
“嗯?”
“那小子——”光头朝门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到了气音。“真他妈是个人物。”
赵凯没说话。他靠着窗台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逆光里散开,遮住了他脸上那个很浅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床上,妈妈还在叫。
“操死我——嗯啊——把我这个骚母狗操烂——”
她不知道,她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秘密,刚刚被标好了价。
光头从窗边走回来,坐在床沿把裤子重新褪到膝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让让。”他拍了一下板寸的后背。
板寸正操得起劲,嘟囔了一声“等我射完”。
光头没等,伸手直接握住了妈妈正在半空中晃着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不多不少,只是让她知道他回来了。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旁边的人根本没留意。
但我在手机屏幕上看得清楚。
她的瞳孔里闪过的是搜索的光,在光头脸上扫了一圈,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光头回给她的是最普通的、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那种笑。痞、懒、带着点无所谓。
妈妈收回视线。
“板寸你快点——”她的嗓音破了一半,刻意拔高的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催促,“我这张骚嘴闲着——嗯啊——你们谁过来让我含着——”
瘦高个凑过去。
妈妈主动侧过头去接他,舌头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才含进去。
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含得深、吸得用力,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操——今天终于知道配合了?”板寸加快了腰。
“嗯——”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嘴里还含着东西说不清楚。
等瘦高个退出来换气的那两秒钟,她才抓紧时间接上话:“以前是——嗯——是我不懂事——啊——林主任的架子——嗯啊——早就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