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道往她碗里又送了几块肉,放下烤肉夹子。
“严格来说信托和会长没有关系,提前启用不需要经由他同意。但小姐您当时没有成年,签署的一系列相关文件存放在了会长那里,所以。。。。。。”
“所以他要是扣着不给我,我就什么办法也没有?”
“。。。。。。也不算完全没办法。”
“那还有什么办法?”
张英道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没法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很麻烦?”
“。。。。。。嗯。虽然信托基金独立于宋氏集团,但当时夫人清醒的时间不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找独立的律师团队,所以相关文件是由集团内部的律师经手的。”
当时他还只是无名小卒,自然也接触不到这些。
现在要绕过宋振国取得这些文件,可能性实在小之又小。
宋知安头疼地放下筷子,胃口全无。
还以为张英道可以速战速决把基金的事情办妥,然后她就能回到英国,不再管国内这烂摊子的事。
可如果基金不能启用,她压根也没钱可以回去。
“你的建议呢?从老头那想办法?”
“嗯,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快速的方法。”
“我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把东西给我?”
“会长他。。。。。。很想见您。而且,当初信托的成立,也有会长在其中的助力。”
宋知安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不说我母亲已经去世这么多年,就论现在他马上要破产的状况,如果是你,会不想动用这笔信托吗?”
张英道被问住,张了张嘴,又沉默。
张英吉听不懂两个大人的对话,耳朵勉强抓住“信托”“会长”几个关键词,还不等他想办法理解,这些字又像烟絮一样消散。
他埋头又吃了一口放在他面前的那碟土豆泥。
甜甜的,有淡奶油的清香。
大人的谈话陷入停滞,就连他也隐约察觉到了古怪的氛围。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动静,伴随着侍应生的“欢迎光临”,有新的客人走了进来。
宋知安随意往大门方向一瞥,就看见她的工作对象——说着要去游乐园的练习生们咋咋呼呼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个子最高,即便后头几个经过中餐厅食补已经强壮几分,和超过一米八的身形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可怜。
张英道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跟着回头去看。
“小姐认识?”
“嗯,yg的练习生们。”
“要去打个招呼吗?”他贴心询问。
宋知安之前特意拜托他联系了餐厅,因此他自然而然觉得她在意这群人。
至少是在意这份临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