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管也有些流汗了。
他不知道顾少爷的朋友们到底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给monsieur的侄子下药。
如果说他们是这座岛上的仆人,顾少爷和他的那群朋友是这座岛的客人,那monsieurwen就是这座岛绝对的主人。
温雪重还是不说话,他神情淡然,不辨喜怒。
但莫总管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然温雪重也不会抛下今天在塔拉霍伊广场进行的国际会议,亲自坐直升飞机来这里找人。
他小心翼翼地说,“。。。。。。跟顾少爷同来的那几位客人都还在另一个包间里,需要请他们来见您吗?”
温雪重还没开口,旁边的经理突然按住了耳麦,脸色骤变。
“什么?”经理压低了声音,但语调已经变了,“第三层?确定是第三层?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温雪重,又看向莫总管,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监控室那边说,那个闯进来的女人下去了,现在在第三层。”
莫总管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所有的祸水都聚到了同一块宝地。
就在这时,温雪重忽然问道:“你刚刚说,子彻也在第三层?”
“是、是的!”
温雪重垂下长睫,“去叫医生,让他们准备开药。我现在带特助下去。”
。。。。。
祝金栀逃跑到半路,发现有楼梯,便没有再往电梯的方向去,果断下楼。
但这栋建筑物的构造实在太复杂,她只下了两层楼,楼梯又没有了。她只能先进入这一层区域,继续搜寻离开建筑的出口。
这层楼的格局比上一层楼通俗很多,跟祝金栀去过的一些高端酒店相似,就是走廊分叉口绕得她头晕。
祝金栀一边防备着转角遇到人,一边快步走着。
走廊两侧的门都紧闭着,门上标着法文。
大溪地,或者说法属波利尼西亚的官方语言是法语。祝金栀能听懂一部分法语,也会说一部分,但她不会读写,看这些法文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别。
她加快速度往前走,却听见一阵极大的噪音从转角处传来。
包间门半敞着,以至于隔音效果全无。
祝金栀贴在墙根,都能清晰地听到门缝里漏出来的哄笑声。
推杯换盏的脆响间,放纵的欢愉连同糜烂的醉生梦死,一点点逸散在满是名酒醇厚香气的走廊里。
有人在用夹杂着英文的法语说话。祝金栀听不懂,她打量着门缝的大小,正打算快速过去,却在准备动身时听见了熟悉的中文:
“……顾子彻当时喝下那杯酒的表情,我光想想都要笑出声!哈哈哈哈——”
祝金栀瞬间定在原地,不敢再动。谈话声又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这些权贵富豪子弟似乎都会说多国语言,酒局里的对话就这样突然切换成了中文。
这次她全听懂了。
“靠北,我老早看他不顺眼了,不知道在傲什么!不就是会读书吗?算个鸡毛,一直跟我装清高!”
“说不得说不得,在顾少眼里,我们这种十几岁开荤的都属于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恶心死了,不像他,他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贞洁处男!”
“我嘞个,他是不是阳。痿啊?真难想象有性功能正常的男的这么能忍,那么多美女都能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哎,你叫过去的那个女人给你发消息没?顾子彻睡她了吗?”
“没啊,没发消息可能就是正在睡呗。我给他用的可是东南亚买的新货,药效可猛了,除非他不是男人,没长下面那玩意,不然绝对不可能忍得住。”
“啧,说是这么说。。。。。。万一他事后找我们算账,怎么办啊?”
“算什么账?!他学成归国,兄弟们给他开个荤怎么了?又不是害他!一个大男人守身如玉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