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哥,有件事我得跟你念叨念叨。”
宋没理我,摆开架势准备继续练。
“柔姐这两天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昨天下午我在走廊碰见她,脸色煞白煞白的,还一直咳嗽,是不是感冒了啊?”
此话一出。
宋原本绷紧的下盘晃了一下。
心乱了。
“唉,你说这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著。”
我嘆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
“我记得她前两天好像提过一嘴,说挺想吃校门口西街那个大爷炒的糖炒栗子。”
我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看他。
宋的眉头微微皱起。
“要不这样吧,师傅。”我凑上前挑了挑眉毛。
“你要是实在拉不下脸去,放学后我去买袋栗子,顺便去柔姐家给她送送温暖?”
“反正我跟柔姐关係挺熟的,深夜长谈都不止一回了,她肯定不能拒绝我…”
话还没说完。
宋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
我盯著他肩膀的沉降幅度,提前撤了半步。
双手护头,准备硬扛他这一记扫腿。
这是刚才挨揍摸出来的预判。
但宋的脚根本没抬起来。
他往前压的身子突然一矮。
膝盖弯曲,肩膀直接撞进我怀里。
变招了!
我刚想后撤,脚踝已经被他死死勾住。
重心瞬间失衡。
紧接著,宋一只手拽住我衣领,一记流畅的侧摔。
天地翻转。
砰!
我再次四仰八叉地砸在沙地里。
“预判得不错,但隨机应变能力还不够,刚才的技巧,看到了吗?”
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多少带著点私人恩怨。
我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看到了看到了!”
宋没拉我,面无表情看著我。
“我觉得你没看清,起来,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