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口烟,转头问他。
“昨晚王北请我吃饭了。”
宋看著远处嗯了一声。
我凑过去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师傅,看啥呢?”
远处一个女生在跑步。
看不清是谁,但那腿挺白。
我知道宋看的肯定不是她。
故意调侃:“好哇,师傅,你也这么不老实,我待会就告诉王希柔去。”
宋二话不说,给了我一肘。
“说正事。”
我揉著胸口。
“王北那孙子打算把小白他们全架空了。”
“为了给自己立威,连外面鸡毛手底下的义哥都搬出来了。”
我顿了顿,盯著宋的侧脸。
“我就纳闷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们这帮老资歷,真就打算眼睁睁看著他把三十二社给掀了?”
宋抽了口烟,摇了摇头。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竖起大拇指。
“师傅,你这觉悟够高的。”
“你不在其位,那海鸥呢?”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社长。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是真不怕回来的时候,老巢都被王北给端了?”
宋转过头,看著我。
“你想说什么?”
“我就想知道,海鸥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他留没留下什么后手?”
“我不信他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会没有防著王北。”
宋收回目光。
“休息完了,起来继续。”
他站起身,將菸头碾灭。
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心里窝火。
这帮大二大三的,全他妈是谜语人!
海鸥是这样,小白是这样,现在连宋也是这副德行。
眼看从他嘴里套不出话。
我眼珠一转。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太知道宋的软肋在哪了。
“行行行,你们都是高人,我个大一的瞎操什么心。”
我拍打著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