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西岭,接一趟说不清的货,到了地方没装,空车回来。”
他停了一下。
“可能不是他不想装。”
“是他到了地方之后,发现要装的东西不对,不敢装了。直接掉头走了。”
桌上几个人都没吭声。
我顺著他这个思路往下想。
“他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
袁昊看著我,接了下半句。
“然后对方灭口。”
小白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
西岭是谁的地盘,不用说。
“你们的意思是,这事跟鸡毛有关?”
下蹲男沉声道。
“我可没这么说。”
小白笑了笑。
“谁知道呢。”
我放下烤翅,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
代购男他爸跑运输。
其中一趟去了西岭,鸡毛的地盘。
货主用假名,联繫方式空號。
到了地方没拉货,空车回来。
然后没过多久,他爸就死了。
被人用镰刀开膛破肚。
但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疑点。
“如果这事跟鸡毛有关,干嘛要花钱找外面的人?”
几个人同时看向我。
“鸡毛自己手里又不是没人。”
“你懂什么。”
小白笑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用自己的手。万一出了事,自己的人进去了,全线崩。”
他顿了一下。
“而且,你就確定是鸡毛本人?”
他这话倒是点醒我了,之前海鸥跟我说过,义哥瞒著鸡毛,私底下搞小作坊造劣质假酒的事。
如果代购男他爸那趟去西岭接的货,跟那条线有关呢?
如果动手的不是鸡毛,是义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