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被默认划进了这条线。
“人都到齐了。”
小白放下啤酒瓶,环顾眾人。
“说说吧。”
黄夏先开口。
“我让我爸帮著打听了一下。”
她拿起一瓶啤酒,用桌沿磕开瓶盖,动作利索得很。
“前几天他隨口提了一嘴,说西岭那边最近有人在花钱找人办事。”
“办事?具体什么事?”
“不清楚。”
黄夏摇头。
“我爸就说西岭有人花了笔钱,具体数目不清楚,但应该不少。“
西岭是林山下辖四个镇里最偏的一个。
山多,路窄,人少。
鸡毛的养殖场就在那边。
“还有呢?”小白问。
“没了。”
黄夏耸耸肩:“我就知道这么点。”
小白点点头,目光转向袁昊。
“你呢?”
袁昊从嘴里吐出口烟。
“我爸查到了代购男他爸最后几次行车记录。”
我看了他一眼。
行车记录?这玩意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
袁昊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但没解释,只是继续说道:
“那辆小货车,最后跑的几趟货里,有一趟是去西岭方向的。”
“然后呢?”小白问。
袁昊弹了弹菸灰。
“问题就在这,”
“那趟活登记的是去西岭接货,货主用的假名,联繫方式也是空號。”
我手里的烤翅停在半空。
“我让人去问了,车是半夜开过去的。但司机到了地方,没装货,直接空车回来了。”
没装货?
我皱眉。
袁昊自己把话补全了。
“正常接货,哪有跑一趟空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