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划清楚,风险降到最低。
找人不犯法,找到之后的事跟在场所有人没有任何关係。
“那就这么定了。”
小白拍了拍手。
“各自发动一下背后的关係,能查的都去查。有什么消息,通通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这事不要声张。”
“谁要是在外面乱说,別怪我不讲情面。”
“散了。”
眾人三三两两往外走。前面几个人低声交头接耳,后面有人已经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我靠在墙边没动。
代购男被一个学长架著胳膊带了出去。
他的背影瘦小佝僂,脚步拖沓。
跟平时那个笑呵呵背著帆布包跑上跑下的代购男,完全是两个人。
我看著他消失在铁门外面。
掏出手机,给海鸥发了条信息。
【知道代购男的事吗?】
发完揣进裤兜,出了红楼,顺著操场边的小路往宿舍走。
走了一段,手机震了。
海鸥回的:【刚知道。】
【怎么办?】
【先看看。】
三个字。
海鸥这人说话永远是这样。能少打一个字绝不多打。
但这三个字够了。
他没说不管。
也没说我来处理。
更没说交给鸡毛,说明他跟小白的判断一样,鸡毛那边靠不住。
甚至可能比靠不住更糟。
我把手机揣回去,上了宿舍楼。
307的门推开,几个人各忙各的。
陈涛在听歌,耳机线垂在床沿上晃荡。
黑仔趴在窗口啃苹果,嘴里嚼得嘎嘣响。
我踢掉鞋,爬上上铺,躺平。
小白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怕哪天这把火烧到自己家。
这话是说给在场每一个人听的。
包括我。
可我能做什么?
我在林山没有人脉。没有关係网。我爸妈都是东湘区的普通工人。
我连林山镇上哪家理髮店是谁开的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