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有有有!”他一拍柜檯:“小老板,你真是有眼光!我跟你讲,我这的货,那都是保真的硬通货!”
“你在这稍等,我给你去后面仓库拿。外面这些都是摆设,好东西我都收著呢。”
“多拿两瓶。”我说。“我哥喜欢。”
禿驴那还说啥,嘴都咧到耳根子了,连连点头:“好说好说,马上就来!”
说完,挺著个大肚子,火急火燎往后去。
等人的空档,我转头看向还在四处琢磨的小白。
“你看啥呢?”我问。
小白拿起一瓶五粮液,看了看瓶底,又放回去。摇了摇头。
“没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看有没有啥像样的酒,下次带两瓶去给我老丈人。”
我心头一跳。
老丈人?
谁他妈是你老丈人?
小霜她爸?
你跟小霜那个状態,都快名存实亡了,还老丈人呢。
真要论起来,小霜是不是你的还两说呢。
这话我当然不能说。
我只是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上纹丝不动。
“行啊,有孝心。”
小白瞥了我一眼。
我也瞥了他一眼。
两个人谁都没多说。
没过两分钟,里间的帘子被掀开了。
禿驴拎著两瓶酒从后面出来,擦得鋥亮的盒子,红底金字,包装確实唬人。
他把酒往柜檯上一放,脸上笑开了花。
估计寻思著,又能从我这狠狠捞上一笔。
我拿起一瓶。
掂了掂分量。
当著他的面,直接把封口撕了。
禿驴的笑容僵了一下,急了。
“誒!誒誒!”
他伸手就要来夺。
“小老板你这是干嘛呢?还没付钱呢!怎么说拆就拆了?”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没搭理。
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说实话,我闻不出个所以然。酒味是有,但到底是真是假,靠我这鼻子肯定不行。
我把瓶子往旁边一递。
“白少,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