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根烟,骂完这句,给李政使了个眼色。
下巴往陈彪方向一抬。
“政哥,去。扇他两巴掌。”
李政沉默了片刻。
攥紧钢管,大步走上去,抬起右手,照著陈彪的脸就挥了过去。
巴掌还没落下来。
陈彪右手抬起,截住了李政的手腕。
五指收紧,往下压。
“你们几个杂碎,別逼我。”
李政的手腕被他攥著,往下沉了一截。
这一手的力量確实不小。
到底是体院出来的。
“真以为拿个破瓶子挟持个废物,就能在我体院翻天了?”
陈彪声音透著寒意,又往前逼了半步。
“你敢杀他吗?”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陈飞,然后看向我。
“老子现在就算让你捅,你敢吗!”
“你最好是拿稳了。否则我保证,你们三个今天,爬都爬不出这扇门!”
这话不是虚张声势。
门外走廊里,几十上百號人还堵著呢。
陈彪確实有这个底气。
碎酒瓶再锋利,也就是个玻璃渣子。他赌的就是我不敢真捅人。
我乐了。
真乐了。
鬆开踩著陈飞手背的脚。
陈彪以为我虚了。
没想到我慢悠悠往前踱了两步,走到他面前。
跟他面对面,不到一步的距离。
陈彪眯起眼睛。看著我空著的双手,嘴角的冷笑还没完全绽放。
我右手伸进外套里,摸到了那件冰凉的硬物。
手指握紧,抽了出来。
枪口朝下,对准了陈彪。
枫哥说过,跟人讲规矩,得在对方愿意听的情况下。如果不愿意听。
那就帮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