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搁谁身上都咽不下。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眼神。
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一百回了。
碎玻璃离他弟脖子就一公分。
这种距离,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衝动。
陈彪没赌。
“別急啊,咱们好好聊聊。”
我转头看向叶杨。
“杨哥,清个场。我跟这位彪哥单独嘮嘮。”
叶杨应了一声。
拎著扫把棍朝门口走,像赶鸭子似的,把围在厕所门口那帮看热闹的往走廊外面推。
“散了散了,没你们啥事了。”
“回去洗洗睡了啊,明天不用训练了?”
陈彪身后那几个没动。
他们看著陈彪,等他发话。
陈彪就那么冷著一张脸看我。
两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抬著。
我嘴角勾了勾。
“陈彪,你最好別用那个表情看我。我不喜欢。”
“还有,你们体院的是不是都把脑子练坏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我看向他身后那几个。
手里的碎瓶往下压了压,刺破皮肤。
陈彪眉头挑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
终究偏了偏头。
身后那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有个壮得像头熊的傢伙咬著牙,满脸不甘心,但还是转过身,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厕所里只剩下五个人。
我。李政。叶杨。
陈彪。陈飞。
陈彪就站在距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比我想像中要冷静。
就那么插著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盯著我。
“人清了。你想怎么嘮?”
“我嘮你妈了个逼。”
人都走了,我还跟你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