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里,能办事,懂分寸,人狠话不多的,我就认准了辉仔。
叶杨苦了脸。
“別提了。”
“上次带辉仔去体校,回去后他就告诉我哥了。”
“我哥发了话,以后他的人,我一个都调不动。”
我扣上拉链。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商量。我哥那是铁律,我要是敢背著他给辉仔打电话,明天我就得被绑著送回老家去。”
我没再出声。
从六院调人?
不现实。
就算把三十二社的人全拉来市里,几十號人聚在体校门口,大半夜的也进不去。
想要最快、最狠、最不留痕跡的解决,只能靠辉仔这种专业的。
“穿衣服。”
我甩上柜门。
叶杨在后面问了一嘴。
“去哪啊?”
“桃花源。”
叶杨愣在原地,马上回过味来。
“你疯了?想找我哥要人?”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其实我也没啥信心能说服枫哥帮我。
毕竟这次尤姐不在。
但今晚,我除了豁出这张脸,別无他法。
十五分钟后。
本田雅阁停在桃花源小区的住宅楼下。
叶杨熄了火。
我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叶杨坐在驾驶位上没动。
“浩哥。”
“我劝你別开这个口。”
“尤姐不在,我哥那个人讲规矩,不讲情分。”
“你大半夜跑来砸他门,问他借人去砸场子,他不会给的。”
我一只脚迈在车外。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只干我该乾的。”
车门拍上。
我隔著降下的车窗问他。
“你去吗?”
叶杨果断摇头。
“算了吧,我在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