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很是亮眼。
“昨晚说好的,五万充公,剩下五万,在场兄弟平分。”
我拍了拍那堆钱,抬眼看向眾人。
“过来拿。”
教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动。
十几个平时抽菸都靠抢的糙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眉头皱起。
“怎么著,嫌少?”
人群里,一个染著黄毛的混子挠了挠头,往前迈了一步。
我认得他,叫大飞,昨晚踹人最狠的那个。
“浩子,不是嫌少。”
大飞看著那堆钱,眼神飘忽。
“兄弟们昨晚回去合计了一下,这钱,不能这么拿。”
“十万块是个大数目,是姜明那种有钱老板砸出来的买命钱。”
“万一以后姜明找后帐,麻烦全是你和海鸥哥的。”
“兄弟们过去撑个场面,没动刀子没见血,一个人分大几千,烫手。”
旁边几个混子连连点头。
“是啊,浩子。”
“这钱太多了,拿著心里不踏实。”
“你要是真有心,按昨晚说的,给兄弟们一人整包中华就行。那个实在,抽进肚子里也不怕別人惦记。”
我站在原地,看著这帮混子。
心里五味杂陈。
底层有底层的生存逻辑。
见钱眼开是本能,但害怕兜不住底,更是本能。
他们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绝不碰超出能力范围的横財。
要么说林山人骨子里有江湖规矩,讲情义。
不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行。”
我乾脆利落的拉上拉链,把包重新背回肩上。
“既然大家把话挑明了,我也不整虚的。”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