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门熟路绕到老厕所那边的斑驳红墙下。
三下五除二翻进学校。
站在男寢楼下的绿化带里,我给陈涛他们打了个电话。
“赶紧放根绳子下来,贵客到了。”
三分钟后。
一根绞紧的床单从二楼走廊垂了下来。
陈涛和黑仔合力把我连人带夜宵拽上了二楼。
刚回到寢室里,益达穿著条红裤衩,凑到塑胶袋前深吸一口气。
“我操!”
“浩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大方?”
寢室几个人饿狗扑食,把塑胶袋扒拉开翻找著。
我走到木桌前。
从塑胶袋里掏出条还未拆封的软中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翻找东西的声音停了。
黑仔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他咽了口唾沫。
“中…中华?”
寢室这帮人,平时凑钱买包七块钱的红双喜都得分著抽。
这红底金字的包装,太耀眼了。
“益达。”我故作严肃喊道。
“小的在。”益达弯腰行了个太监礼。
“拆!”
“嗻!”
这小子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撕包装的时候手都在抖。
黑仔等在一旁,激动的搓了搓手。
“浩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把镇上的农业银行给抢了?”
“抢银行可是要吃枪子的,別连累哥几个。”
我从兜里摸出那张建行卡。
两根手指夹著。
“这卡里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