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六院,他大小也是个人物,当著几十號人的面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璐瑶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单手托著香腮,嘴角带笑,就这么看著他。
小白还在那不依不饶地拱火。
“咋地?叫声姐夫能少块肉啊?”
“来来来,赶紧举杯,別坏了规矩。”
妖秀憋得脖子通红,手已经摸向了酒瓶。
我心里暗爽,见好就收。
“行了。”我假装大度,挥挥手:“都是自家兄弟,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嘛,喝酒!”
。。。
这顿酒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
桌上的竹籤堆成了小山。
海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说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带著宋先撤了。
剩下的兄弟喝得五迷三道,三三两两互相搀扶著散去。
我走到老板跟前结帐。
一千二。
我抽出十三张大钞拍在桌上。
“多的拿著买烟。”
老板连连点头哈腰。
走到马路边,我给璐姐拦了辆拉黑活的计程车。
拉开车门。
她没有马上进去,站在冷风里,那双桃花眼看著我。
“姜明不是个善茬。他今晚咽下这口气,是因为摸不清海鸥的底。等他查清楚了,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自己多长个心眼。”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回学校了给我发条简讯。”
顺手帮她关上车门。
璐姐摇下车窗,跟我挥了挥手,直到计程车消失在马路尽头。
我目送她离去后,转身折回烧烤摊,拎起提前让老板打包好的几袋子烤肉。
迈著步子朝六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六院的校门早就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