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迎客了。”
我跟著海鸥重新回到厂房。
三十二社的兄弟已经按吩咐,把那两扇生锈的大铁门拉上了一半。
黑瘦子那几个外地混子被捆得像待宰的猪,丟在墙角吃灰。
小白正蹲在地上,摆弄著一卷粗麻绳。
剩下十几號人,散布在厂房里。
没人吭声。
都在等。
几分钟后。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野地的寧静。
来了。
顺著那半扇敞开的铁门望去。
马路尽头的黑暗中,两道刺目的灯柱扫了过来。
一辆宽大的纯黑色越野型suv撞进视野。
车速极快。
车轮碾过荒草和碎石,石子噼里啪啦往外崩。
就一辆车。
对方压根没减速的意思。
引擎声越来越近,车头直逼我们留出的那半扇大门。
颇有一副要直接撞进来的架势。
我站直了身体,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心跳也跟著加快。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也仅仅只是紧张。
“哧——”
剎车声响起。
越野车在距离大门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剎停。
厚重的轮胎在沙地上硬生生犁出两道坑。
大灯没关。
刺眼的远光直接打进厂房,將大半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我们全暴露在了强光之下。
太刺眼了。
我眯起眼,下意识拿手背挡了一下。
光晕中,根本看不清驾驶室里坐著什么人。
车熄火了。
但车门迟迟没动静。
对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拿远光照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