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队伍前头,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陈璐瑶肯定会叫人来。
她从小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从来不缺愿意为她出头的舔狗和长辈。
姜哲是她的新欢,被人扣了,这巴掌打得太响。
但我半点不后悔。
从爆珠那件事开始,我就明白了退一步从来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得寸进尺。
在东湘我受够了窝囊气。
到了林山,我不想再忍气吞声了。
走了快二十分钟。
队伍停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占地宽广的废弃厂房。
离林山镇的主街有段距离。
周围是长满荒草的野地,风一吹,沙沙作响。
海鸥停在生锈的大铁门前,掏出一串钥匙。
嘎吱——
铁门被费力的拉开一条缝,锈跡直往下掉。
我跟著海鸥挤了进去。
他摸黑走到墙边,单手推上电闸。
头顶两排沾满厚厚灰尘的灯管接连闪烁。
几秒后,照亮了整个空间。
里面空间不小,足足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宽敞。
地上积著灰,角落里堆著几台用防水布遮盖的破旧工具机。
旁边还摞著成堆的废钢管和三角铁。
是个干私活的好地方。
“哥,你居然还在这种地方藏了这么大地盘?”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诧异的打量著四周。
小白嬉笑著接话:“才知道啊?”
“海鸥可是咱们社里的大地主。”
“这么一大片家產在这摆著呢,以后哥几个要是混不下去了,全指望他赏口饭吃。”
我更纳闷了。
“哥,这厂房连著地皮,你盘下来得砸多少钱进去?”
林山镇虽然穷,但这么大一处工业用地,绝不是几个学生凑点生活费就能搞定的。
“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