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么小气,容易没朋友的。”
“少他妈废话!”我作势又要去抢。
“我话还没说完呢!”
黑瘦子赶紧往后缩了缩:“虽然不知道底细,但那小子出手阔绰。穿戴都是名牌,是个不差钱的公子哥。而且…”
黑瘦子顿了顿,目光越过我,投向了饭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
“而且,他现在就在外面的车上等信呢。”
我一愣,立刻转头,视线越过饭店起雾的玻璃门,盯著马路对面的街角处。
视线被墙檐遮挡,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人在车上?
我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笑了。
那还废什么话。
直接开盲盒就行了!
我转头对上海鸥和小白的视线。
“走。”
海鸥站起身,小白吹了声口哨。
三十二社那帮兄弟,留下几个看著黑瘦子他们,剩下的如潮水般涌出饭店大门。
我领头走在最前面,姿势要多猖狂有多猖狂。
夜风顺著衣领往里灌,我只觉浑身燥热,热血翻涌。
一辆黑色桑塔纳恰好驶来。
司机估计是个跑夜车的,本来车速不慢。
瞅见这黑压压的一片横穿马路,嚇得踩了一脚急剎。
轮胎在水泥地上压出一道漆黑的轮印。
车头离我不到半米,堪堪停住。
司机坐在车里,双手攥著方向盘,这么多人堵在车头,愣是连个喇叭都不敢按。
我斜睨了他一眼,没理会。
身后的小弟大摇大摆从车前晃过。
有几个刺头还故意拿鞋底蹭了蹭桑塔纳的保险槓。
真他妈威风。
狐假虎威也好,狗仗人势也罢。
不得不承认,暴力和权力这东西,確实能让人上癮。
穿过马路,那辆破旧的麵包车就缩在街角阴影中。
小白抬了抬下巴。
十几个兄弟默契散开,將车辆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