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两个汉子见势不妙,手里的傢伙还没攥稳。
饭馆里哗啦啦涌上来十几號人。
这帮人平时在学校就是属螃蟹的。
桌椅板凳齐飞,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俩人按倒在地。
接著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乱踹。
黑瘦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还在痛苦地蛄蛹著,试图用手撑起身体。
我蹲下身。
薅住他脖子上的狗链。
手腕用力一拧。
大金炼子收紧,勒进他脖子的皮肤里。
我往上一提。
他被迫仰起头。
缺氧让他涨得脸红脖子粗,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瞪著我。
那是常年在街头舔血的人才有的凶光。
哟呵。
到了林山,进了六院的地界,还他妈敢跟我瞪眼?
我抬起右拳。
照著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卯足了劲,一连两拳砸下去。
他双臂发软,根本无力抵挡。
两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鼻樑和颧骨上。
拳面传来坚硬的痛感,我甩了甩手。
黑瘦子被打懵了。
眼里那点凶光,被这两拳砸得涣散了不少。
我再次抬起拳头,作势欲打。
他那两条发软的胳膊抽动了一下,本能想护住脑袋。
“怕了?”
我冷笑出声。
“怕就对了。”
我鬆开攥著金炼子的手。
那颗沉重的脑袋落回脏兮兮的地面。
我站起身,叼上根烟,摸遍了全身口袋,没找到火机。
想了想,又弯下腰,伸手从黑瘦子皮夹克里摸出一个金属火机。
啪。
火苗窜起,点燃香菸。
我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颊。
“现在。”
“可以好好聊聊,到底是谁花钱请你们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