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很足,不像是普通混子。
其中一个戴著雷锋帽的黑瘦子,叼著烟,挡住我的去路,眼神打量著我。
“刘浩杰?”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几张脸陌生的很,绝不是东湘区那些小混混。
“不认识,你们认错了。”我连忙摇头。
“別装了,哥几个跟你一路了。”
黑瘦子笑了,伸手想拍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后路早就被一个汉子堵死,手里拎著一根用报纸裹著的钢管。
“你们是谁?”我问。
黑瘦子没理我,抬了抬下巴。
我当即便意识到不妙,脚下发力,正准备转身,先將身后那人撂倒。
旁边一根钢管破开风雪,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抬手一挡。
钢管落在我的小臂上。
咔的一声闷响。
疼痛化作电流传遍全身。
我痛呼还没来得及出口,腰上又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摔进雪地里。
他们没打算跟我废话。
三个人围了上来,对著我的腰肋、脑袋一通乱踹。
我蜷缩成一团,死死护著头。
脖子里灌满了雪,化成冰水顺著脊背往下淌。
黑瘦子揪著我的头髮,把我从雪里拎起来。
他捡起路边一块石头。
“兄弟,有人花钱买你一记记性。”
“砰!”
那块石头拍来。
视线瞬间模糊了。
无数星星在眼前乱晃。
我软趴趴的倒在雪地里,天旋地转的。
黑瘦子把菸头摁在我面前的雪里,站起身拍了拍手,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给他打个救护车,走了。”
我趴在雪里,看著他们那辆遮了號牌的麵包车发动,消失在风雪中。
雪落在我的睫毛上。
血染红了一片。
真冷啊。
…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