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看著他。
益达点了点头,直接塞进了嘴里。
黑仔在旁边看著,强忍著笑意。
益达嚼了两口。
嚼著嚼著,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眉头渐渐皱起,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不对啊,浩哥…”
他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狐疑的看著我:“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平日里你不抢我吃的就不错了…”
隨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看著这阴森森的村子。
那些关於人肉叉烧包、荒村客栈的恐怖桥段瞬间涌上心头。
“呕!”
益达腮帮子鼓起,脸色发青,眼看就要吐出来。
我和黑仔眼疾手快。
一人一边,顾不上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別吐!”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吐了让老乡看见了多寒心啊?这可是人家的心意。”
益达眼泪汪汪看著我,那是吐也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
喉结滚动了一下。
咕咚。
又给硬生生吞了下去。
我这才鬆开手,嫌弃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浩哥…”
益达一脸生无可恋,脸色煞白,带著哭腔:“不…不会真是咱们想的那样吧?”
我耸耸肩,点了根烟:“谁知道呢?但这村子肯定有猫腻。”
透过烟雾,看著远处黑暗中若隱若现的房屋轮廓,我坏笑道:“要不,咱们今晚夜袭一手寡妇村?去探探这其中的隱情?”
“不去不去!”
益达嚇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要去你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