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这傢伙今天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平时那种休閒装,而是穿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深蓝色西装。
头髮还专门打了髮蜡,梳了个大背头,甚至还骚包的系了个领结。
別说,这一打扮,確实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人模狗样的。
“哟!白狗!今儿这是要结婚啊?”
“新郎官,发喜糖啊!”
教学楼里又是一阵鬼嚎鬼叫。
大家也就敢嘴上占占便宜,大部分都是些跟三十二社沾点边的小混子,在那调侃笑话他。
毕竟三十二社在六院如日中天,没人想触霉头。
小白也不恼,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极其优雅的朝我们这边竖了个中指。
然后快步走到云芸身边。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云芸侧过头跟他说了句什么,小白笑了笑,十分绅士地弯了弯胳膊。
云芸大大方方挽住了他。
两道身影並肩往操场走去。
说实话,也就小白这种长相和家境都不错,带著点邪气的人,跟云芸站一块能压得住那个气场。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我撇撇嘴:“狼狈为奸。”
“是郎才女貌吧?”
旁边忽然冒出一个声音,林思思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
这虎妞今天穿了件粉色的棉袄,显得整个人圆滚滚的,有点可爱。
我看她盯著小白的背影,就忍不住嘴欠:“咋样?穿西装那男的帅吧?要是喜欢,哥帮你去问联繫方式?我跟他熟,打八折。”
林思思回过神,白了我一眼:“得了吧。瘦得跟柴火棍似的,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也就骗骗那些无知少女,谁喜欢了。”
“嘘!”我故作紧张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姑奶奶,你说话声音小点。这人心眼可小,坏得很。让他听见了,找人把你拖小树林里办了,我可拦不住。”
林思思被我唬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你不会保护我吗?咱俩好歹是同班同学。”
那双大眼睛看著我,清澈见底,不见半点杂质。
我一怔。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
这妮子似乎也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曖昧,脸蛋红红,赶紧找补:“算了,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也没那个本事保护我。还得靠本姑娘自己。”
说完,拉著小汤就跑了。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訕笑了两声。
保护?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九点整,匯演正式开始。
大家像是搬家的蚂蚁,拖著各自的椅子往操场上挪。
几百上千把椅子围绕著临时舞台摆放成一个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