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废在这破养鸡场里。
周围的混子看戏似的盯著我。
义哥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走到我跟前,比划了一下我的右手。
刀举了起来。
鸡毛抬了抬手。
“逼急了?”
他下巴指了指那只正在进食的藏獒。
“看见没?它也经常被逼急。饿了会急,看见生人也会急。”
“但它心里清楚,谁是给它饭吃的主人。”
他把目光转回我身上。
“在林山这地界,我就是给饭吃的。”
“你动了我的人,就是咬了主人的手。”
“还跟我谈什么活路?”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
“动手!”
“你林山的规矩,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扯著嗓子吼道。
鸡毛头也不回,像是没听见。
两个男人立刻衝上来,一人一条胳膊,把我死死按在泥水里。
“鸡毛!你他妈不得好死!”
我的身体多番波折,早已到了极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嘶吼著。
眼睁睁看著义哥拎著刀,一步步走近。
右臂被人扯住,压在地上。
眼角余光里,义哥的膝盖压住我的肩膀。
那把厚重的剁骨刀高高举起。
瞄准了我的手腕。
完了。
我闭上了眼,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等待著那剧痛的降临。
铃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响起。
义哥的刀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