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狗屁股上。
“呜——”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畜生,立马就蔫了,夹著尾巴不敢再叫唤。
鸡毛把它拴在旁边的铁柵栏上。
倒了一大盆混著碎骨和肉末的食料。
藏獒立刻埋头疯狂撕咬,骨头被嚼碎的咯嘣作响,听得我头皮发麻。
做完这一切,鸡毛接过旁人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擦著手,重新走到我面前。
我咬紧后槽牙,儘量不让自己发抖。
哪怕我心里已经慌得要命。
求饶?没用。在这些人眼里,求饶就是懦弱的代名词。
硬抗?更不行,那把猎枪还在旁边小弟手里攥著。
“小子,哪儿人啊?”鸡毛问。
“东湘的。”
“家里干嘛的?”
“爹妈都是厂里的工人。”
“哦。”
鸡毛点点头,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叼进嘴里。
旁边的小弟立刻凑上,划著名火柴给他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浓白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这样吧,”
他语气像是菜市场里的小贩。
“一只手,换一只手。”
“公道吧?”
话音刚落。
义哥就从旁边血水横流的宰鸡桩上,抄起一把厚背剁骨刀。
面无表情的朝我走来。
“等等!”
我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眼皮狂跳,声嘶力竭喊道:
“我砍了猴子,是我不对!要手要脚,您一句话!”
“但这事的前因后果,您肯定清楚!他猴子仗著人多,欺负我兄弟,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这条命是不值钱,但也不能任人踩!我就是个学生,只想安安生生读完书,是他不给我活路,我才被逼急了!”
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