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开口。
阳狗收住势头,回头看我。
几个人听到这话,面色一喜,以为我心软了。
我从腰后摸出那把弹簧刀,扔在廖磊面前的草地上。
“手不疼吗?谁不脱,就用这个帮他。”
阳狗一愣,隨即点了点头,捡起刀,脸上重新换上那副凶狠的表情。
“別!別!哥,我脱,我脱!”
寸头男第一个站起来,哭丧著脸,就开始扒身上的球衣。
廖磊一看同伴都招了,也不敢再墨跡,哆哆嗦嗦开始解裤子。
很快。
两个大男人,就剩下最后一条裤衩。
“继续。”
我面无表情:“都脱光。”
“啊?”寸头男傻眼了,双手护著襠部,满脸绝望。
“阳狗,把他剁了。”
我懒得废话。
“得嘞!”
阳狗提著刀就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砍。
“脱!我脱!”
寸头男崩溃了,后退两步,手忙脚乱把最后的遮羞布一扒。
我看著他那副光景,笑了一声。
“呵。”
他们以为我在冷笑。
其实不然,我是真没忍住。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大树底下掛辣椒。
看著人高马大,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叶杨凑过来,发出“嘖嘖”两声,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清赶忙扭过头,不去看左边。
可右边,廖磊也开始脱最后一件了,露出个白花花的屁股。
林清想阻止,可廖磊压根不听她的。
她几近崩溃,只能蹲下身,將脸深深埋在膝盖里,肩膀抽动著,发出绝望的谩骂:
“你们他妈都有病,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我听著她的咒骂,心里毫无波澜。
疯子?
也许吧。
不疯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