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別让我说第二遍。”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噗通跪倒。
所谓尊严,在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林清没跪,也不敢站的太远,就那么蹲在廖磊旁边,双手抱著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我给阳狗使了个眼色。
阳狗心领神会,上前两步。
“撕啦。”
胶带被粗暴地撕开。
“哥!哥!我们错了!兄弟们真的错了!”
胶带刚一撕开,寸头男就扯著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哥,是我们莽撞了,我不该动林清,也不该惹您兄弟。”
廖磊也跟著喊,他身子前倾,就要给我磕头:“我给您磕头了,只要您放过我,要多少钱我都给,真的!”
林清见状,连忙伸手去拉他,不让他磕。
“你別跟我求饶。”
我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手电的光柱里翻滚。
“我不缺你这几个响头。”
我顿了顿,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来,先把衣服脱了。”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愣住了,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们想过会被打,被勒索,甚至被活埋。
唯独没想过这个。
大半夜,乱葬岗,几个大老爷们,脱衣服?
这是什么路数?
別说他们了,就连一直拿著手电筒看戏的叶杨,也皱起了眉头,转过头看著我,眼神古怪。
似乎在琢磨我这是什么变態癖好。
辉仔倒是见怪不怪,笑著摇了摇头。
他走到一旁的枯树下,背对著我们,点了根烟,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老李更是没反应,抱著刀杵在阴影里。
只有阳狗,这小子跟我最久,明白我肚子里的坏水。
见那俩人还在发愣,阳狗立马进入角色。
“操你妈,聋了是吧?听不懂人话?”
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廖磊心窝上。
廖磊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草丛里,捂著胸口咳嗽起来。
“你们別打他了!”
林清尖叫一声,扑上去护住廖磊,转头怒视著阳狗,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你们还是不是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羞辱人算什么本事?!”
“阳狗,先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