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益达一瞅那高度,立马就叫唤起来。
“我操,这能跳上去?就算我跳上去了,矮子也上不去啊!”
矮子眼睛一瞪,刚想骂娘。
陈涛冷冷插了一嘴:“上不去,你就回宿舍等著猴子晚上来给你侍寢。”
益达立马闭嘴了。
“我先试试。”
我说著,深吸一口气,踩上水泥扶手。
脚底下一片滑腻,全是青苔。
我稳住身子,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向上窜。
双手死死抠住屋檐粗糙的边缘,指腹被磨的生疼,但这痛感反倒让人心里踏实。
跳跃带来的惯性还没消失,我腰腹用力,蜷起腿,脚尖蹬在斑驳的墙壁上。
借著这股劲,胳膊发力,將自己撑了上去。
整个过程比想像中要顺利。
我趴在满是枯叶的屋顶上,往下探出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能行,上来吧。”
王希柔仰著头,夜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带著笑意的声音。
“身手不错嘛,没白挨那么多打。”
这话说的,真他妈扎心。
黑仔第二个上,他身手利索,三两下就爬了上来。
接著是陈涛,医生。
一开始我还想著陈涛那体型估计够呛。
结果没想到他还是个灵活的胖子,核心力量足得很。
轮到益达了,这傢伙体虚,扒住屋檐后,两条腿在下面乱蹬,死活上不来。
最后还是我和黑仔一人拽他一条胳膊,把他给薅了上来。
“你妈的,”黑仔喘著粗气骂道:“早跟你说少擼点,这都虚成啥样了?”
这下,底下就剩矮子一个了。
他仰著脖子,一脸生无可恋。
“哥几个…走吧。”
矮子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准备就义的模样。
“我真上不去,別管我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手电光穿过竹林照了过来,伴隨著老师的口哨。
“哪个班的?干嘛呢!”
竹林里两道人影慌忙逃窜,估计是哪对躲著亲嘴的苦命鸳鸯呢。
“赶紧的,来人了!”陈涛在上面压著嗓子喊道。
矮子还是摇头,犹豫不决。
一直蹲在台阶上的娜娜站了起来,看著矮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一个带把的,这都不敢跳?怂包。”
激將法虽然老套,但从一个漂亮姑娘嘴里说出来,对男人那是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