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
我心里默默给她打了个分。
算是我目前看到的女生里,鹤立鸡群的存在。
“还行。”我故作平静地评价道,视线却没立刻挪开。
“我就喜欢这种的,乾乾净净,跟白纸似的。”益达还在那痴痴地感嘆。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发笑。
白纸?能在六院这种地方混的,有几个是白纸?
就在我们对那个“八分妹”评头论足的时候,队伍也在缓慢向前挪动。
眼瞅著再有两三个人就轮到我们了,从旁边忽然硬生生挤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留著偏分长发的瘦高个,耳朵上掛著个明晃晃的耳钉。
他插队就插队,还故意用肩膀狠狠一撞,把我从队伍里挤了出去。
我脚下一个踉蹌,后退了两步。
“浩哥,你没事吧?”益达连忙跟了出来,想扶我。
我摆了摆手。
益达一张脸涨的通红,拳头都攥紧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拦住了他。
他不解地看著我,眼中全是疑惑:“浩哥?”
我看向那个耳钉男。
他也正在用一种极具挑衅的目光打量著我,嘴角带著轻蔑的笑。
跟他一起那两个,更是满脸的不屑,压根没把后面排队的人放在眼里。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鬆开了按著益达的手。
“走吧。”我声音平静:“我们去买麵包。”
耳钉男见我这么识趣,脸上笑意更浓了,冲我扬了扬下巴,像个得胜的將军。
我拉著益达,一言不发地转身,默默离开食堂。
一出门,益达就忍不住了。
“浩哥!这…我们就这么算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然呢?”我在小卖部里拿起两块乾巴巴的麵包,扔给老板一块钱。
益达接过我递给他的麵包,整个人都蔫了,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甘。
回寢室的路上,他恶狠狠的咬了两口麵包。
“浩哥,我真有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