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会距离养鸡场很近,別人不知道养鸡场的情况,他能不知道吗?
不过他也不戳破,陈岩一家人都是属於那一实实在在的人。
有点心眼,但也都是正经心眼子,没啥歪门邪道。
这类人是不让人討厌的。
今天是年轻人的主场。
刘五福跟陈大山喝了几杯,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至於其他人继续吃喝玩闹,到了很久才散场。
而且还没耽误正事。
把两个雪橇都弄好了。
……
刘五福家的堂屋里。
老太太王桂兰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她纳了两下,停下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都九点多了,老头子还没回来。
“下了雪,天天打牌,这又跑哪去了?”
王桂兰嘀咕一声,继续纳鞋底。
过了会,院门响了。
刘五福推门进来,身上带著一股酒气。
王桂兰抬头看过去:“回来了?又去谁家喝酒了?”
“大山家唄。”
刘五福脱了棉袄,往炕上一躺,舒坦地鬆了口气。
“今天福娃请客,打了不少野货,我去借雪橇去趟乡里,就拉著我喝了点。”
“哦。”王桂兰应了一声,继续纳鞋底。
刘五福掏出菸袋锅点上,抽了两口,忽然说:“大山家那福娃真了不得啊。”
王桂兰手一顿,抬头看他:“那娃咋了?”
“今天我去他家,你猜他这几天挣了多少钱?”刘五福抽著烟说道。
“多少?”
“少说也就八百块了,可能还不止,我套了套大山的话,没套出来,只说县里的鸡蛋价高。”
王桂兰愣了一下:“八百多块咋了?大山家拿回来了养鸡场,把鸡卖了肯定能换来钱啊。”
“不是养鸡场的事,我是说他家福娃的本事。”
刘五福摇摇头:“你不是知道吗?他弄了个雪橇,就是那种滑板板,大雪天往县城拉货,別人想都想不到,他不但想到了,还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