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点伤心了。
但他这次学乖了,没敢再给对方施加压力,生怕真把人给嚇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了,那你还帮我处理伤口吗……”谢承渊委屈地看著沈姝璃。像个被人拋弃的小兽。
沈姝璃没好气地走过去,她这才注意到,谢承渊竟不知何时將纱布都给摘掉了。
胸前那道子弹贯穿伤,和他左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此刻都在往外渗著血珠。
刚换上没多久的洁白背心和短裤上,重新染上了刺目的鲜红。
沈姝璃微微抿唇,转身去旁边的桌子上取来药箱。
她还是没忍住,劝道:“你还是好好静养吧,別再乱动了,你看看,伤口又让你给撕裂了,疼死你得了。”
话虽说得难听,但她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她偷偷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里面装著的正是灵泉水。
她用乾净的纱布蘸著灵泉水,仔细地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跡,又在他伤口前后都洒了些灵泉水,这才重新用纱布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打结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力,冷著声音道:“这药水可是我沈家祖传的秘药,又为了你浪费了一瓶。你这条命,合该就是我的。”
这傢伙,救了他还想恩將仇报娶自己。
哼,想得美。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自己救的,理应归她才对!
谢承渊能闻到,沈家秘药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连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听到她那句霸道的话,他立刻顺杆往上爬:“恩人说得对!那我以后就是恩人的人了!你可千万不能赶我走!”
沈姝璃气得银牙紧咬,手上又加了三分力,狠狠地打了个死结。
“嘶——”
谢承渊疼得齜牙咧嘴,却硬是没喊出声,反而咧著嘴,乐呵呵地看著沈姝璃傻笑。
沈姝璃算是彻底见识到这个男人脸皮有多厚了,她反而有些招架不住,丟下一句“好好躺著”,便落荒而逃。
看著沈姝璃仓皇离去的背影,谢承渊心情极好。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再次被弄脏的衣服,有洁癖的他忍无可忍,索性全部脱掉拿去卫生间洗乾净,然后掛在窗户边晾晒。
做完这一切,他才钻进被窝里,將那份早餐吃完,而后闭上眼睛,安心地休息起来。
沈姝璃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把谢承渊那个无赖给骂了好几遍,这才勉强消了气。
今天是周明朗被处决的日子。
沈姝璃已经打算好了,要去亲眼见证这一刻。
毕竟。
周明朗是前世害死自己的凶手之一,若不能亲眼看著仇人伏法,她会抱憾终身。
“叮咚!”
刚把厨房和餐厅收拾乾净,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沈姝璃的心猛地一跳,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如今家里可是藏著一个麻烦缠身的大麻烦,还有昨晚那赵家父子之事……
她担心,有麻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