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身发冷。 怀里死紧抱着绣白梅蓝引枕,仿佛抓着根救命稻草。 其实如何不知这样无用?可若是不抱着什么,聊以慰藉,她四肢百骸就要凉透了。 就这么坐了不知多久,屋外绰地惊来一阵拍门声。 薛盈艳一下弹起来,身子快过意识,此刻正是草木皆兵。 腰不及防地又剧烈酸得一麻,险些栽到地上。 她闷嘶着扶腰朝外小步,挪到门边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但也听清了透着门板穿进来的声音。 “娘子……娘子!是我!娘子,快开门呀!” 是容容。 小丫头看见院门上取下的锁,知道是她回来了。 薛盈艳赶紧将门闩拔起。 她这头一拔了闩,那头容容立马推门钻进来,反手将门关得紧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