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地前行。 小队最中央,四只身形最为魁梧的行尸並肩而行,肩膀上稳稳架著一顶的轿子。 好吧,说是轿子也有点勉强,那不过是几根木棍横竖綑扎,再缠上几层粗麻布勉强拼凑的东西罢了。 歪歪扭扭的模样,像极了醉汉隨手搭的窝棚,简陋得不成样子。 轿子里的西柯却是半点都不嫌弃,一条腿隨意搭在轿沿,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瘫在上面,愜意得如同窝在自家沙发一样。 “还真別说,骷髏这手艺糙是糙了点,但架不住是真的舒服啊。”他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远处麦浪里刚闪出一个纵火教徒的身影,西柯眼皮都没抬,隨手抬腕甩出一道【精神衝击】。 下一秒,那教徒的头颅轰然炸裂,无头的躯体重重扑倒在麦地里,跌落的火把瞬间燎著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