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妃嫔不由得傻眼。
皇上何时对一个后妃有过如此恩典?
枫林小院。
周美人也惊讶了一下,见状,茗雪有些不解地询问:“主子?”
周美人声音缓缓道:
“我记得,前两年施老夫人的整岁寿宴,皇上都未曾亲临。”
皇后娘娘都未曾有过的待遇,皇上就这么轻飘飘地给了宓修容。
周美人轻轻地笑了一声,这样也挺好,看来她的选择没有错。
周美人转头问向茗雪:
“府中送来的消息确定了吗?”
茗雪点头:“夫人送信来说,前些时日施家大房办了一场赏花宴,是施二姑娘发出的邀请,邀请了好些未出阁的姑娘,其中就有沈家的几位姑娘。”
周美人眼中透了些许嘲讽,她摇了摇头,有些唏嘘道:
“我倒是有些同情起皇后娘娘了。”
她入宫起,眼见皇后娘娘的作态,分明是收敛低调到极致,对后宫竟是能做到全然放权,宓修容如此得宠,一旦有孕,必然危及到二皇子的利益,皇后也能忍得下来,默许了皇上把宫权交给宓修容,没有从中作梗。
按理说,皇后本不必如此,她冷眼旁观着,皇上对皇后还是有些敬重的。
如此一来,有些东西就很清楚了。
皇后会这么行事,都是在给施家收拾烂摊子。
京城但凡有点底蕴的人家,都知道宓修容不是沈家的亲生子,但谁在意呢?皇上盖章定论,宓修容就是沈家嫡女,没人会不要命地拆穿皇上的话。
如今的京城沈氏,一共有主家和旁支三脉。
沈夫人膝下只有沈问筠一子,后来又有了宓修容这一女,换而言之,沈家主脉只有宓修容这么一个嫡女。
周美人挑眉,她在京城待得久了,听母亲也提起过施家的作风,她摇头:
“施家难道能看上沈家庶女?”
茗雪直接撇嘴了:“施二姑娘身份贵重,她出面设宴请人,怎么会邀请庶女呢。”
果然如此。
周美人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施家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怎么会甘心娶一位庶女做嫡妻呢。
但如她们这些人家,姑娘都贵重,除非是进了皇室,否则哪怕是庶女,府中也不会自甘堕落让其沦为妾室,都会选一个家境没那么高的人家去做正妻。
而施家呢?
施家有三房,皇后娘娘是大房长女,她有一位兄长和一位胞弟,还有一位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二房倒是没有嫡女,只有两位嫡子和两位庶女。
倒是三房,主母膝下仅有一位嫡女,也就是早些年入宫的施嫔。
而施家二房不在京城,远在西北任职,她听祖父说过,那是个有功绩的,家中嫡子也早早娶妻,联姻的都并非是什么世家,而是一些清贵人家。
皇后娘娘的亲兄长早就娶妻了,胞弟是没有正妻,但后院也不安静,这人又是幼子,心疼姑娘的人家,谁会将姑娘嫁给这位呢?
偏偏就是这种情况,施家也不会看上沈家庶女的。
周美人略透着嘲讽地摇头:
“心比天高。”
沈家门风清正,出了一位宓修容,又出了一位沈问筠,眼见是要水涨船高的,便是庶女,也会是百家求娶,轮得到施家挑挑拣拣嘛。
茗雪也掩住唇笑:
“夫人信上说,施家好像是属意沈家二房的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