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吃呀!”
她眼珠子转动着,笑得又甜又乖,唯独干的这事,和乖巧不沾一点边。
戚初言歪了下头,轻哼着,将剩下的葡萄扔进口中,也没什么嫌弃了,二人时常在一起,她总是这般破性子,爱吃独食,偏又吃不完,吃剩饭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普天之下,敢让朕吃剩食的,只有你一人。”
沈师鸢不觉得羞愧,她满脸都是兴奋的红晕:“那我好威风啊!”
口中的葡萄瞬间有点泛酸,戚初言挑眉看向她,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有人游到了他身边,乌发飘浮在水面上,水波浮动,戚初言偏过头时,她就这么仰着脸看他,果然,她实在是漂亮得不像话,掀眸浅笑间都像是话本中要将人拆骨入腹的林中妖精。
戚初言这一刻很不着调地想,也怪不得话本中人人都会中计了。
他抬手捻了捻她的唇肉,他指尖还残余着些许葡萄汁水,于是,沈师鸢很自然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轻轻地一扫而过,仿佛一根羽毛拂过,可带来的痒意却在瞬间弥漫全身,透入了四肢百骸。
戚初言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深,空中气氛也仿佛在一刹间变得越发旖旎。
有人的手指按住唇肉,抵住牙尖,逐渐深入搅动了些许春波。
他单手将人揽起时,还不忘低声询问:
“泡好了吗?”
指尖捻在核心,话音却是不紧不慢,艳绝的眉眼含着春情,毫不掩饰的又坏又浪荡。
沈师鸢抬眸又哀又怨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责备他明知故问。
戚初言闷笑了一声,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轻纱掩盖住了温泉内的情景,唯独清风拂过时,会掀开一角,隐晦地透出内里的透骨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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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余妃嫔来说,这次行宫避暑,不过是从一个闷热之处换到了清凉些的地方。
但对沈师鸢来说,截然不同。
难得出宫一趟,沈师鸢可是要给自己的存货补齐的,当初带入宫中的那点话本子早被她看腻了,她偷偷招来绿萼,提出要求时,绿萼的脸有些红。
绿萼笑着看向主子,有些无奈,略微压低了声音:
“奴婢当是尽力搜寻。”
沈师鸢瞧她红了脸,忍不住捂住唇,笑成一团地倒在床榻上。
她很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点什么,但刚拿捏出姿态,又笑倒在软塌上,最后,她冲着绿萼眨了眨眼:
“人之常情嘛。”
男欢女爱就这么点事,其余手段都不过是叫自己更快乐点,没什么难为情的。
她仿佛生来就比旁人少了些羞赧。
大胆又直白。
绿萼羞红了脸,她轻声:“您同奴婢说说就好了,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些。”
世人教女子温驯,要是被人知晓主子的这些话,或许是要骂主子离经叛道或是伤风败俗了。
沈师鸢很知晓轻重的,她抬起下颌说:
“我又不傻,我信任你嘛,所以只和你说的。”
她真的很会撒娇,不管对象是谁,只要她想,总能叫人心软。
绿萼当下便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她这一刻是真心觉得,皇上会喜欢主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不喜欢主子,才是眼瞎呢!
人和人相处是很没道理的事情。
青芷稳重,金薇值得信任,但她总觉得和绿萼相处起来最是舒服,所以,哪怕知晓金薇是沈大人的人,她也是更信任绿萼一些。
有些不好对外人说的话,她也会没有负担地对绿萼道出。
同绿萼说完悄悄话后,青芷恰好回来了,她拎着食盒,穿着青色宫装,头顶也簪了一支银簪,发髻右边戴着一枚青色绒花,她常年生活在宫中,审美一向不俗,哪怕最简单的装扮,也总是恰到好处。
沈师鸢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