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开,许惟明亲吻着,嘴唇渐渐往下。
扶起再吞下,这套动作他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自然熟练不已,只是实战到底不太一样。
尤其是坐下去时。
那一夜,秦鹤仿佛把前三十年没流过的眼泪都释放出来了。
有身体上直观的痛也有心里面屈辱的苦,两者交杂,他如会呼吸的娃娃,被迫的承受着与对方相交相融,他再也无力嘶喊,更无力挣扎。
“许…惟明……我恨你……”在晕倒前他咬紧了牙关,唇瓣因为之前一直咬着而泛白。
那咬破的伤口是秦鹤惩罚自己因为片刻快感而泄露出的一点呻吟。
生理与心理自相矛盾,秦鹤将所有的错都怪在始作俑者头上。
经此一夜,他算是恨透了许惟明。
曾经的感情瞬间破碎,那些一起玩闹的记忆也逐渐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起伏的胸膛以及被深处完全吞没的黑暗。
意识再次清醒时秦鹤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唯有身上酸软疼痛的感觉让他清楚的明白那不是一次荒唐的梦而是真实的发生过。
虽然身上很清爽,但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却是如此触目惊心,满是欢愉之后留下的,是那个人留下的。
秦鹤缓慢坐起身,他只穿了一件短袖遮体,这与他平时的习惯相反。
许惟明当然了解他睡觉一向喜欢穿睡衣,而且还必须是长袖长裤,可眼下显然不适合穿裤子。
大腿根传来的灼烧感让秦鹤不得不低下头去看,入目的是一大片的红,是皮肤经过摩擦后产生的痕迹,破皮的地方涂抹了清凉的药膏。
好痛。
浑身都像被车碾过去的痛。
鼻子忽然一酸,秦鹤碰了碰眼睛下方,因为哭的多了现在还有些酸胀,红肯定是红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肿。
手指抽离时擦到了眼尾的泪痣,脑海里忽然出现对方亲吻这里时的画面。
不知为何许惟明格外喜爱这里,亲了许多回。
眼眶里的泪水打转,刚流下一滴,门又被人推开,秦鹤侧了侧身子,将眼泪抹掉。
许惟明走近,就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一样,仍旧自顾自的开口。
“我知道哥哥喜欢吃甜的,就给你炖了点冰糖雪梨,哥哥吃吗?”
许惟明将小桌板放稳,随后将饭菜一一摆上。
别的不提起码人要吃饭,而且自从被绑来秦鹤就没吃过一口东西。
先前送来的面包和牛奶他还没吃着就被扔了。
那可是瑞记家的面包,秦鹤觉得好可惜。
想来想去都该怪眼前的这个人。
“…我要…喝水……咳咳……”秦鹤捂着嗓子,一瞬间明白为什么喉咙会如此刺痛的他狠狠瞪向对方。
许惟明心虚的低下头,只走到对面,现烧了一壶热水。
地下室的工具倒是齐全,床、桌子、水壶、杯子、衣柜、浴室,基本生活用品都齐全,甚至还摆了一个花瓶。
新鲜的栀子花为空气带来一丝清香,是秦鹤尤其爱的一种花。
温热的冰糖雪梨汤暂时舒缓了疼痛,秦鹤竭尽全力不去回想,也不去看许惟明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