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后退却是激怒许惟明的一根导火索,秦鹤只感到腰上忽然一紧,随后一阵眼花缭乱。
重力将他压倒,柔软的床垫将他弹起,秦鹤有些无措地伸手推开身上的人,此刻再反应迟钝他也意识到了不对。
铁链发出声响,手腕被禁锢,眼见人越靠越近,直至贴到他的嘴唇。
秦鹤瞪大双眼,一向冷静的他也变得不再淡定,他奋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稍一泄力便被钻了空子,唇瓣传来撕咬感,舌尖更是被咬破了,痛意逼出一滴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许惟明轻巧的吻去,瞥见那颗泪痣还想要亲上去,却被秦鹤侧头躲开。
“哥哥不可以躲我。”许惟明捏着他的下巴低下头,到底还是吻上了那颗泪痣。
他着迷的在人脸上胡乱亲着,每亲一下都好像在诉说着心底疯狂的爱意,他偏执的想要得到秦鹤。
衣扣已经被解了两颗,秦鹤气得浑身发抖,锁骨被磨的一片红。
“你敢。”
望着秦鹤悲痛欲绝的眼睛,许惟明手指微顿,产生了一丝退缩之意。
“哥哥会让他碰你吗?”
许惟明问出这个问题显然就是期盼秦鹤说出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只要回答“不会”就好了。
但很可惜秦鹤却是满眼失望地看着他,“小兆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这句话既指责了许惟明又抬高了顾兆。
还叫的这么亲密。
小兆,偏偏是顾兆。
“他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同?”许惟明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执着,“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
秦鹤两只手举高了被按在头顶上方,他握紧了拳头,也不知道对方哪来那么大力气,他竟然毫无反抗的余力。
“你放开我。”
秦鹤皮肤白,手腕又细,那只手不知轻重的抓着,没一会儿就红了。
向来忍受不了一点痛的秦鹤简直气得要骂他,但多年来的教养还是让他忍住了。
他们两家一直是邻居关系,秦鹤比他大了几岁,因此一直把对方当成亲弟弟照顾,和顾兆一样。
但是现在……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小时候那么乖,长大了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放开你也不是不行啊,只要你说与你结婚的对象只能是我,你不喜欢顾兆,我就放了你。”
“不可能,你做梦……”
秦鹤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霸道的吻让他立刻失了所有氧气。
对方的话简直踩在了许惟明的爆发点上,他一边吻着一边用膝盖分开了秦鹤的双腿。
秦鹤说的话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还不如直接堵住。
“松开我……”秦鹤的话语夹杂在亲吻中,被唇舌交缠的声音淹没。
“哥哥,你的嘴不适合讲话,适合……”许惟明低下头,“叫、床。”
“……什么?”秦鹤有些惊愕。
“许惟明你!许惟明!你放开我!滚开!”他再大声呼喊也无用,许惟明早就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