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綺芫早该想到,付淮简可不是这么好敷衍的。
就比方说现在。
她说下次再说。
付淮简就缠著她,大手揽住她的腰身,偏要让菱綺芫说出具体时间。
“下次是几號几时几分呢,我想要的是具体时间,而不是小七隨口说出的一句含糊的承诺。”
菱綺芫自然说不出具体的时间。
她一只手抱著小三花,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就没像现在一样觉得自己少生了两只手,连安抚付淮简,摸摸他的头的机会都没有。
菱綺芫倒是想放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抬起来摸摸付淮简的脸颊,再说几句哄他开心的好话。
虽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让付淮简高兴的情话。
但此刻,她的唇齿间儘是裴知珩的口中的清香,带著淡淡的薄荷味,鼻尖也縈绕著裴知珩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若是这放下手,付淮简定要亲吻她。
这,这,这当然不行!
见面前的女孩满眼慌乱,付淮简也没了办法。
他確实也介意裴知珩亲过菱綺芫。
所以这次就放弃亲嘴子的念头了。
但这不代表付淮简不亲菱綺芫。
“小七,我也得离开一会儿了,这次没给我的亲亲,待下次见面,你一定要给我补回来。”
付淮简说完后,在菱綺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的吻很是灼热,也多了之前未曾有过的虔诚。
隨后,他轻柔地捏了捏菱綺芫的小脸,这才不捨得离开了。
菱綺芫正准备放下手,一抬眸就看到了醋意横生,满脸写满了不悦,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一般的宋卿宴。
菱綺芫刚准备放下的手再次抬起,继续捂住嘴巴。
宋卿宴的脸色果然阴沉了些许,但终究也没说什么重话。
他来到菱綺芫面前,弯下腰將她纳入怀中,隨后就去啃咬著她的耳垂。
直至將她的耳垂亲得像是滴血般,宋卿宴这才心满意足地开了口。
他声音喑哑低沉,性感蛊人。
“等我比赛结束,你要再去找我。”
和旁人不同,另外二人都是说会主动找菱綺芫,这宋卿宴倒是反其道行之。
“必须来找我,这是你亏欠我的,也是你答应我的。”
宋卿宴边说著,边咬了咬菱綺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