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舟一边笑著和岳镇山,刘洋寒暄,询问著瀚海公司的近况,一只手却已经不经意地放到了身旁林月如穿著丝袜的大腿上。
林月如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更凑近了些,低声与张文舟说著什么,引得张文舟不时发出低笑。
刘向东更是迫不及待,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住了金燕的腰肢,嘴里说著一些不著调的关心话。
“金局长啊,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说!”
“科技局那边要是待得不开心,我们教育局也是欢迎你这样的人才的嘛!”
金燕强忍著不適,脸上堆著笑,虚与委蛇,偶尔娇嗔地拍打一下刘向东不安分的手,更是引得刘向东心花怒放。
岳镇山和刘洋將这一切看在眼里,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岳镇山更是主动举杯道:“张局,刘局,感谢两位领导一直以来的关照!”
“我岳镇山和刘洋,还有瀚海公司,永远记得这份情!”
“这杯酒,我们干了,两位领导隨意!”
岳镇山一饮而尽,姿態做得很足。
刘洋也赶紧附和,態度谦卑。
对他们而言,无论是林月如还是金燕,在需要的时候,都是可以用来维繫和打通关係的资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绿帽子什么的,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权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茶楼门口,夜色朦朧。
金燕脸上带著一丝刻意维持的醉意和媚態,半推半就地被刘向东搂著腰,塞进了他那辆黑色的公务轿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也仿佛隔绝了她那份残存的自尊。
另一边,林月如则更显懂事,她主动搀扶著微醺的张文舟,两人状似亲密地一起钻进了张文舟的专车。
车窗贴膜顏色很深,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岳镇山和刘洋站在路边,目送两辆车先后驶离。
夜风一吹,刘洋脸上那刻意维持的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刘洋默默地看著自己妻子上了別的男人的车,儘管这是他自己一手推动的,但亲眼目睹,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岳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江湖人的狠劲。
“走吧,兄弟,上车。”
两人坐进岳镇山那辆宽敞的越野车后座,司机默契地升起了隔音玻璃,將前后空间彻底分开。
岳镇山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看向依旧沉默的刘洋。
“心里不痛快?”
刘洋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没说话。
“洋子,咱们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能把瀚海公司做起来,靠的是什么?”
岳镇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不是靠好勇斗狠,那套早就过时了。”
“徐天华一场扫黑,多少比咱们当年还横的角色,现在都在大牢里啃窝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