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慢性的散,一种是瞬间爆发的药。
药效在软筋散散去护体真气的刹那,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云慕雪体内轰然炸裂!
“唔……啊……哈啊……”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甜腻得足以让任何正人君子瞬时化身禽兽的娇啼,不可遏制地从这位高洁仙子的唇瓣间溢出。
她体内的“太阴媚骨”本源,在这两股顶级淫毒的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势头疯狂苏醒!
烧起来了。
她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滴鲜血,都在疯狂地燃烧、尖叫、渴求!
极致的高温瞬间蒸腾了她体表的汗水,将那身原本就被汗水和雪水湿透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彻底变成了一层几近透明的薄纱,死死地吸附在她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娇躯上。
“痒……好痒……唔唔……里头……里头好热……”
云慕雪彻底维持不住高傲的坐姿,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着、摩擦着。
她那天生丰腴傲人的极品身段,在这极致色气的扭动中,绽放出让人瞠目结舌的堕落弧度。
胸前那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的庞大雪乳,随着体温的升高而疯狂充血、涨大,将那浸湿的布料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顶端那两粒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红梅,此刻硬挺如石,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突兀出来,瑟瑟发抖。
因为药物带来的极致空虚与瘙痒,云慕雪神智迷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衣襟。
“嘶啦——”
一声裂帛惨响,在那被汗水浸透、不堪重负的领口处骤然炸裂。
白光晃眼。
在极致色气的绷紧与撕扯下,云慕雪左侧那只早已充血涨大、沉甸甸如同灌了蜜汁的庞大雪乳,伴随着一声惊心动魄的肉体弹响,竟然生生从那破碎的道袍领口中“蹦”了出来!
它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刺骨的寒风中,那白得发光的细腻乳肉与周围暗沉的雪夜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乳肉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跳动、震颤着,顶端那点充血硬挺的殷红,在月光下,散发着一股不容亵渎、却又极致放荡的致命诱惑。
这一幕极致堕落、极致色气的画面,成了压垮阿七理智的最后一把稻草。
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寒风中摇曳的硕大雪乳,盯着仙子那因为极度渴望而泛起迷离粉色雾气的白瞳,呼吸粗重如牛。
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处,那一杆属于雄性最原始本能的血肉根状物,早已经在云慕雪娇啼出声的瞬间,梆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棒,将那褴褛的布料高高顶起一个狰狞、丑陋,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夸张形状。
“呼……哈啊……”
凄厉的寒风中,那只从撕裂道袍里挣脱而出的硕大雪乳,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天雪地里。
极致的寒冷与体内焚身沸腾的媚药淫火疯狂交织,让那白得晃眼的细腻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战栗、跳动。
那点硬挺到了极限的红梅,更是因为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透出一种近乎滴血的妖艳。
云慕雪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情欲扭曲得快要失去控制。
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痛苦地仰着,绝美的双眸中泛起浓重的粉色水雾,眼白甚至因为一波波直冲脑海的快感而微微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即将彻底沦陷的迷离痴态。
然而,那几个底层散修根本不明白,凌霄宗的《琉璃明心剑》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修真界最极致、最纯粹的道心!
哪怕“太阴媚骨”在顶级淫毒的催化下,已经将这具娇躯变成了一滩只知渴求交合的烂泥,但云慕雪灵魂深处的那颗琉璃心,却在这无尽的屈辱与欲火中,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清明!
“噗——”
云慕雪死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借着这股痛楚,她强行将那即将溃散的神智拉回了片刻。
她没有去遮掩胸前那片走光的惊人春色,因为她那中了软筋散的双手,此刻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她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透着冷厉与悲哀的眼睛,死死钉在眼前那个裤裆梆硬、满脸狂热的少年身上。
“为……为什么……”
云慕雪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难耐的娇喘,但那语气中的质问,却犹如实质的冰剑,直刺阿七的心窝:
“我耗尽真元……救你妹妹……你这凡俗蝼蚁……竟敢……哈啊……这毒……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