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云慕雪上前一步,那单薄的素白道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立于悬崖边、宁折不弯的白玉兰。
“我的《琉璃明心剑》至纯至净,天生克制一切阴邪浊气。这葬神渊,我去走一遭。”
她心中没有半点对权力的算计,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救那些水深火热中的无辜百姓。
她转身大步朝着主峰走去,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不曾留给裴子轩。
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纤尘不染的背影。
裴子轩独自站在崖畔,脸上那温文尔雅的伪装终于一点点剥落,嘴角勾起了一个森寒刺骨的诡笑。
他凑近方才云慕雪站立过的地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少女幽香。
“去吧,我的好师妹……你这颗天真无邪的琉璃心,正是那群老家伙梦寐以求的‘祭品’啊。”
裴子轩捏碎了手中的折扇,眼底翻涌着扭曲的狂热:“等你这身傲骨被葬神渊的黑泥彻底污染,等你变成了满身污秽的废人……我看你还能不能用这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
自凌霄宗南下,越往南域边境走,这天穹便越发阴沉,连落下的飞雪都似乎染上了一层灰败的铅色。
官道上,冷风夹杂着冰渣呼啸而过。
云慕雪孤身一人,手提那柄未开锋的木剑,步履轻盈地踩在泥泞与残雪交织的泥土上。
她那袭素白色的道袍在萧瑟的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干净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浑浊的凡尘。
然而,正是这份极致的干净,在这条鱼龙混杂的官道上,引来了无数暗流涌动的贪婪目光。
“咕噜……”
路旁一家简陋的茶肆里,几个满脸横肉的散修肆无忌惮地盯着那道渐渐走近的白色倩影,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无他,只因云慕雪的身段,实在太过惹火。
她明明将那件宽大的凌霄宗制式道袍穿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顶端的盘扣都死死扣住,遮掩住了修长的玉颈。
可偏偏,她天生便生了一副让天下女修嫉妒到发狂、让天下男修道心崩塌的极品骨相。
道袍再宽大,也掩盖不住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惊人雪乳。
随着她看似平稳的步伐,那两团被布料勒住的沉甸甸乳肉,依然会在半空中撑起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夸张弧度,呼之欲出。
而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更是在行走间摇曳生姿,将素净的裙摆顶出一个饱满的轮廓。
极致的禁欲打扮,配上这具仿佛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绝顶肉体,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撕碎、肆意肏弄的暴虐诱惑。
“啧,这身段,要是能压在身下……”一个刀疤脸散修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法器。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在茶肆众人的心头炸响。
云慕雪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沉。
一股凛冽如万年玄冰的无形剑意透体而出,瞬间将那刀疤脸散修面前的茶碗冻成了冰渣,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结上了一层白霜。
“滚。”
一个字,如坠冰窟。
茶肆里的散修们如梦初醒,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风雪中。
云慕雪收敛了剑意,眉头却蹙得更深了。那双纯白无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疲惫。
这就是她宁愿终日待在清心崖上练剑,也不愿下山入世的原因。
天下男修,无论正邪,看向她的眼神里,永远都藏着剥去她衣衫的龌龊念头。
他们垂涎的,从来不是她苦修百年的《琉璃明心剑》,而是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阴媚骨”。
云慕雪走到一处冰封的溪流旁,轻轻拂去青石上的落雪,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冰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清丽脱俗、却又偏偏生得妖娆入骨的容颜,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世人皆羡慕她天赋异禀,可谁又知道,这副躯壳对她而言,是一道多么沉重的枷锁?
她本是南域大雪山里的一名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