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他虽然停止了猛烈的抽插,但那根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依然硬挺着,青筋在阴道壁的包裹下突突地跳动,像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有着自己生命和节奏的心脏。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沉稳的、有力的、完全不像是刚经历了半个小时剧烈运动的人。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很重,但气息平稳。
“三次了。”他说,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你老公说你很难高潮。他说你们做十次你也不一定有一次。结果你在我这里,不到一个小时,三次。”
他的手指插进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轻轻往后拉,让我的脸被迫仰起来,露出脖子和下巴的线条。
他的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游走,从下巴到耳垂,从耳垂到颈侧,舌尖在我颈动脉跳动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你骗他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近乎慵懒的残忍,“还是你骗了自己?你其实很容易高潮,只是他不行?”
“没有——不是——你闭嘴——你闭嘴——!”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的,粗糙的、破碎的。
我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把他推开,但我的手臂没有任何力气——三次高潮抽走了我全部的能量,我的推拒像婴儿的挣扎一样无力,他甚至没有因为我的动作而改变呼吸的节奏。
他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撑在我头侧,直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
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嘴角那个弧度是清晰的——不是在笑,是那种更深的、更笃定的、像已经把一切都看透了之后的从容。
“你老公刚才操我女朋友的时候,”他慢慢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射得很快。大概七八分钟就射了。他说他很久没做了,憋得厉害——他说自从你发现他出轨,你们就很少做了。你都不让他碰你了,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
我的眼泪在流,但我没有出声。
我只是偏过头,看向床尾——陆霆不在那里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退到了衣柜旁边的位置,背靠着墙,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
小夜灯的光照不到他站的那个角落,他的整个人都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肩膀的轮廓——微微耸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但你让他碰了。”阿凯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觉得很可笑的事实的语气,“你让他碰了这里——”他的手从撑在我头侧的位置移开,落在我胸口,隔着被汗水浸湿的家居裙布料,握住我左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腰侧,指尖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停在乳房下缘,“——还有这里——”他的手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停在双腿之间,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了一遍。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不是快感的颤抖——或者不全是——是那种被侵占、被标记、被反复提醒“你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碰”的羞耻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你都让他碰了。”阿凯的手指停在我阴蒂上,没有按压,只是停在那里,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你让他碰了你最私密的地方。你让他用手指让你高潮了两次。你让他用鸡巴让你高潮了第三次。你现在还在吸着他的手指——”
他说“吸着”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不是离开,而是往我体内推了半寸。
我这才意识到,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我的阴道口,而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它的进入。
我的身体已经太敏感了,敏感到分不清哪些刺激来自他的阴茎、哪些来自他的手指,敏感到连一根手指的侵入都变得像羽毛拂过一样轻柔、又像烙铁烫过一样灼热。
“——你的阴道在吸我的手指,”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到像一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就像刚才吸我的鸡巴一样。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很有力,像一张小嘴在吃奶。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张嘴这么会吸吗?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把他的手指和鸡巴咬得那么紧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哭喊着,双手从推拒他的胸口变成了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不想听。
我不想听他用那种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的语气,把我身体最私密的、最本能的、最不受控制反应,一件一件地摊开在灯光下,像清点战利品一样一一列举。
他没有停下。
他的手从我身体上移开,撑在床面上,直起身,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啵,像拔出一个塞子,像打开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槟。
我感觉到一大股液体从他的阴茎和我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温热的、黏稠的,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的身体在他的退出中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突然空掉的感觉。
那种被充满了一个小时后突然空掉的感觉,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身体的东西,我的盆腔、小腹、甚至胸腔,都在那一瞬间塌陷了一小块。
他翻过我的身体。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我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侧,用力一翻,我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一样,从仰卧变成了趴卧。
我的脸埋进枕头里,小薇的橙花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我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的咸涩气息,混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那种腥甜气息,混着床单被浸湿后布料纤维散发出的潮湿的、发霉似的味道。
我的鼻子堵住了——哭了太久,鼻腔被眼泪灌满了,我只能张开嘴呼吸。
枕头堵住了我半张嘴,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地把空气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吸进来,带着橙花的甜腻和某种化学纤维的工业气息。
他的手扣住我的髋骨,把我的臀部往上提。
我的膝盖被迫跪在床上,臀部被抬到半空中,脸埋在枕头里,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屈辱的、跪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