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个弧度。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等待。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等待。
他知道等会儿就轮到他了。
知道我会在他身下颤抖、哭泣、求饶、然后——或许——在我的丈夫面前,在他的身下,达到高潮。
他在等那个时刻。
等那个把“陆霆的妻子”变成“被我操过的女人”的时刻。
小薇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陆霆从她身体里退出,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浑浊的液体,从根部到顶端,全是从小薇体内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湿淋淋的,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
那滩精液从小薇的体内涌出更多了,像打翻了的酸奶,从她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布料上画出一片不规则的、白色的、半透明的湿痕。
他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然后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红,眼眶里有泪光,但嘴角是上扬的——他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释放后的餍足,有终于迈出这一步的如释重负,有对未来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质的讨好。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我。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原本属于他的洗衣液清香和淡淡的古龙水,现在混进了小薇的橙花香水味、汗水的咸腥味、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那种腥甜气息。
复杂得像一锅乱炖,每一种味道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脸上的泪痕。
他的手指上有小薇的体液。
刚才他从小薇体内拔出来的那只手,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手指,此刻正抚摸着我的脸。
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停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受伤。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纵容的、近乎宠溺的无奈。
“脏吗?”他轻声问。
我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
他洗了手,洗了脸,洗了下半身。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和表情,然后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了手和脸。
他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干净了很多——没有小薇的体液,没有淫水的光泽,只有脸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珠,和依然有点红的眼眶。
他重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这一次,他的手是干净的。
他捧住我的脸,吻了我。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我尝到的不是他的味道——是洗手液的化学柠檬香精味,是自来水里的氯气味,是毛巾上残留的柔顺剂的淡淡花香。
他的味道不见了。
被水冲走了,被洗手液覆盖了,被那些不属于他的气味淹没了。
他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温柔地、缓慢地、像过去四年来每一次亲吻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和温度。
然后他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他的呼吸打在我嘴唇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