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空洞地看向霖霖,过了好几秒,才仿佛认出了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混入鬓边早已湿透的发丝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涵涵空洞的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然后艰难地转向旁边正看着她、脸上还带着兴奋红晕的霖霖,又转向撑着身体坐在一旁、气息渐匀的言言。
身体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迟来地席卷了她。
浑身像是被拆开又胡乱组装回去,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残留着滚烫黏腻液体的怪异感。
下身一片湿冷,床单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想支撑自己坐起来,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喉咙干涩发疼,她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刚……刚才……我……我以为……真的要……死了……”
声音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浓浓的疲惫。
言言和霖霖对视一眼。
言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餍足,有隐约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某种黑暗的满足感。
霖霖则凑得更近,伸手摸了摸涵涵汗湿的额头,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没事了,涵涵姐,你看,不是好好的吗?很舒服,对吧?”
涵涵没有回答,只是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无法形容刚才那是什么感觉,是舒服吗?
或许有,但那更像是被风暴碾过、被烈焰灼烧、在极致的痛苦与灭顶的感官刺激中粉身碎骨。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了,只记得眼前发白,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见涵涵没什么力气说话,言言和霖霖倒也没勉强。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打扫战场”。
言言先下床,去卫生间拿来了干净的湿毛巾和干纸巾。
他先小心地将还瘫软着的涵涵抱起来一点,让她半靠在床头,然后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脖子上、胸前的汗水和泪痕。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至少是照顾的姿态。
轮到下身时,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递给了霖霖。
霖霖接过,跪在涵涵分开的腿间,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那片狼藉的区域。
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阴唇和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时,涵涵的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吸气声。
“疼吗?”霖霖问,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涵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
擦拭干净后,霖霖并没有立刻放下毛巾。
她看着涵涵那因为被反复粗暴进入、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红肿、像颗熟透水蜜桃的阴户,顶端那颗小豆豆颜色鲜红,微微挺立,周围柔软的褶皱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忽然低下头,飞快地在涵涵那片湿漉漉、微肿的私处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嘴唇碰到极度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却清晰的刺激。涵涵的身体猛地一弹,惊愕地转回头看向霖霖。
霖霖却已经抬起头,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天真的笑容,用干纸巾最后轻轻按了按那里,然后帮涵涵拉过旁边的薄被单盖住。
“好了,干净了。”
言言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他将用过的毛巾和纸巾暂时放在一边,又和霖霖一起,将明显湿了一大片、皱巴巴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底下,上面用其他衣服盖住。
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单铺好。
做完这一切,房间里除了空气中一时难以散尽的浓重气味,以及涵涵依旧虚弱无力的状态,表面看起来似乎恢复了正常。
阳光依旧明媚,时间似乎还早。
日子以一种诡异又平静的方式继续滑过。
那场疯狂的清晨之后,三个孩子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更加紧密却也更加扭曲的纽带。
涵涵似乎花了几天时间才从那种几乎被“玩坏”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起初面对言言和霖霖时还有些瑟缩和闪躲,但很快,或许是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刺激,或许是孤独和好奇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她再次半推半就地加入了他们夜间或白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