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言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她刚刚被强行唤起的、尚未成型的第二次高潮,被以更粗暴、更彻底的方式,直接推上了顶峰!
这不是愉悦的释放,更像是刑罚般的、被强行推过极限的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僵直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仿佛被捣碎的酸软剧痛与灭顶快感交织的抽搐。
大量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尚未排尽的、被激烈摩擦激出的汁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弄湿了言言的小腹和两人的腿根。
第二次高潮的浪潮尚未完全退去,言言的动作却毫无停歇,甚至更加暴戾。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牢牢钉在涵涵体内,以几乎要将她纤细腰肢撞断的力度和频率,持续着这场单方面的、残忍的征伐。
“嗬……嗬……不……不要了……真的……要坏掉了……肚子……呜……”涵涵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发白。
她连完整的求饶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被快感与痛苦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破碎音节。
身体像破败的玩偶,随着言言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只有腿间那不断涌出的、越来越稀薄的液体,证明着她还在被迫承受着这过量的刺激。
第三次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却又更加彻底。
当言言在一次极深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顶入后,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抽动,只是用龟头凶狠地研磨、碾压那个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点时,涵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长时间的、细微而剧烈的颤抖。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短促而空洞的单音,瞳孔涣散,眼神失焦,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一次次地痉挛、收缩。
她的小穴内部,在连续承受了三次极其剧烈的高潮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疲惫,但此刻,在言言持续不断的、深抵花心的研磨下,却依旧忠实地传递着一波波尖锐而酸软的余韵,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哭泣,又像在迎合。
与此同时,旁边的霖霖也被眼前这激烈到近乎残忍的交媾景象刺激得浑身滚烫。
她手中的荧光笔在自己紧窄湿滑的一线天小穴里进出的速度,早已不自觉地跟上了哥哥冲撞涵涵的节奏。
噗呲、噗呲的水声急促地响着,混合着涵涵那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视觉上看着哥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涵涵姐姐丰腴的体内凶狠进出,看着涵涵姐姐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被哥哥的大手肆意揉捏变形,听着涵涵姐姐从求饶到失语的整个过程……强烈的代入感、窥伺的刺激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看到别人承受更猛烈侵占的微妙快感,让霖霖自己的快感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
“嗯……哈啊……哥……涵涵姐……好……好厉害……”她含糊地呻吟着,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手中的笔几乎要在她体内摩擦出火花。
在涵涵发出第三次高潮那空洞的“啊……啊……”声时,霖霖也感觉小腹一紧,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咿——!”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手中的笔脱手掉在床垫上。
高潮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倒,趴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光裸的后背起伏不定,腿间爱液横流。
而此刻,言言的征服也到了最后关头。
涵涵体内那极致紧致、高潮后不断痉挛吮吸的肉壁,混合着她彻底失神瘫软、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态,以及旁边霖霖也达到高潮的视觉刺激,终于将他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扣住涵涵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腰胯以最后的力量,进行了数次短促而极深的捣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然后,他猛地停住,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将肉棒深深埋入涵涵身体最深处,抵着那柔嫩脆弱的宫口,颤抖着、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呃啊——!”
滚烫的激流猛烈地灌入刚刚经历了三次剧烈高潮、无比敏感柔软的子宫深处。
涵涵已经失神涣散的身体,在这内部被灼热液体浇灌、填满的刺激下,如同垂死的鱼儿般,猛地又弹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无意识的、细微的“呃……”,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脯微弱的起伏和腿间轻微的、不自主的抽搐。
言言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波,直到最后一丝精华也被榨干,他才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倒在涵涵汗湿的、微微痉挛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半软的肉棒还停留在那温暖紧致、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甬道内。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交错不一的粗重喘息声。
阳光炽烈,将床上这片狼藉——涵涵失神瘫软、浑身布满汗水和不明液体、腿间一片泥泞;言言伏在她身上喘息;霖霖趴在旁边,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照得清晰无比,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过了许久,言言才勉强撑起身体,将半软的肉棒从涵涵体内抽了出来。
“啵……”
带出的,除了大量白浊的精液,还有更多透明的爱液,汩汩地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在涵涵白皙的大腿内侧和深色的床单上,蜿蜒出淫秽的痕迹。
涵涵依旧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偶尔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霖霖也慢慢缓过气,翻过身,看着旁边一片狼藉的两人,尤其是涵涵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一种更强烈的、参与并见证了某种“大事”的亢奋所取代。
她爬过去,凑近涵涵的脸,小声唤道:“涵涵姐?涵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