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鸣人……他从来不公开反驳任何无自杀自毁倾向的人。
总之。
柱间可以百分百肯定的说,只要他在这里说错一句话,最少会有五个人公开驳斥他,他觉得压力好大。
他坐在人群最中间张开嘴巴又闭上,组织着措辞。
香磷咬着她的寿司盲盒,说道:“我今天上班的时候在审判庭的学长学姐们有讨论你们的事……哇哦,这个里面是田螺肉!真不错,水月你要不要试试?”
水月说:“我不吃淡水的水货啦!金枪鱼寿司可以来一点,柱间他们今天的动静确实好大——我在雾隐村老家那边听到神川他们都在讨论这个……”
柱间问:“啊?他们我说什么。”
水月说:“嘛,神川他们说这好像是件好事但任何事最后都总是要看执行人的本事和水平……他们准备观望几天,之后再看后续发展决定要不要递简历给执法队。”
斑说:“这也没什么,执法队会挑选自己的成员,成员们也会挑选自己的领队。”
柱间说:“啊,原来是这样……”
忍者们真的还会用自己的办法挑选自己的领队吗?柱间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当过一个普通忍者。
矢仓说:“一个不合格的领袖带给大家的只能是纯粹的灾难……柱间,希望你不要为此而感到生气,我知道有些自居高贵的人会对下面人有自己的想法非常愤怒,他们也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考虑而已。”
柱间连忙说:“不不不我没有生气,这当然是很正常的,我能够理解……”
不知道为什么。
柱间不再觉得紧张了。
本来他以为这会是什么很严肃的座谈会和业绩考核什么的,这里光最高会议里面有票的就有六个人,而最高会议目前总共也才只有九个人而已……但水月和香磷两个人随便说了几句柱间才发现他可能只是太紧张了。
大把把这个算做是大家随便聚在一起吃晚餐顺便谈天说地的饭后闲聊会更贴切一点。
柱间说:“我可能之前真的太少离开木叶了,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很少……我一开始以为像我们这个任务,最困难的地方就是找到坏人究竟藏在哪儿……”
鸣人咬着饭团开口,很顺遂地就接上了柱间的脑回路。
鸣人说:“结果他们做坏事其实根本演都不演……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做坏事,他们自己也全都知道他们在做坏事,但从头到尾就只是根本都没人管他们。”
鸣人说到此处,气愤地瞪大了双眼,说道:“他们就、很光明正大的,藏都不藏,横行霸道,无所顾忌——我今天跟着柱间和矢仓大哥根本就是一路上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去查案,所有一切犯罪事实都很清晰,全部都是那样子,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种。”
玖辛奈说:“那这不是蛮好的吗?你们就只用动手就好啦。”
矢仓说:“是的,我们只用动手就好,一天下来其实我们的工作还是蛮简单的。”
柱间惨笑一声,说:“我们只用杀人就够了。”
带土忽然开口说:“这才是最难的那部分,寻找真相那部分侦探题可能是最简单的,重要的是之后的行动……你觉得难过吗?柱间?”
柱间想了想,说:“我觉得……还好。我其实……我不像鸣人那样善于谅解别人,我今天虽然杀的人有点儿多,但是我觉得里面没有一个人是不该死的。”
斑捡了个儿童果蔬卷吃了尝味道,问柱间说:“你杀了多少?”
柱间比划了两根手指出来。
斑说:“两百人?那是有点多了。”
柱间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
矢仓说:“两千。”
斑:“!!!”
矢仓说:“多亏了佐助和井野……他们两个人手里全都有能够读取记忆的忍术,这就很快了,我们差不多就只是顺着一颗小角色开始查,然后一路顺着利益链条把火之国的一整条上下线都全部连根拔起。”
柱间惆怅地说:“他们就这样作恶多端,人人都知道,人人都不管……甚至坊间早都有传闻和流言……几乎人人知道他们的那个秘密幕后主使是火之国的教育部长,但没有任何人做任何事。”
柱间茫然地说:“事情怎么会这样呢?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啊……
这和柱间认知里面的那个世界完全不一样。
带土说:“你说的真好笑……柱间,木叶难道不是人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灭的蹊跷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大家各自过自己的日子没工夫理会别人的苦难……难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受了委屈,有人遭遇了不公,你就会挺身而出吗?”
柱间毫不犹豫地说:“我会!”
鸣人张了张嘴巴,也想开口说上两句,一转眼看到佐助坐在一边,立刻就闭上了嘴巴,安安静静地吃寿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