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洒在木叶警备部的旧址,窗户上的封条已经泛黄卷边,门前的告示牌歪倒了一半。
佐助直接穿过警备部旁边的窄巷,走进了族地深处的训练场。
“总算要动手了!”白狗的嘴巴咧到耳根,“你再不练就真要烂在忍者学校和一帮小鬼扔手里剑扔到成年了。”
黑狗走到佐助前面半步,偏头看著他的脸:“脱兔?”
“嗯。”佐助踩断一根枯枝,脚底传来清脆的咔嚓声。
“原本来说调伏式神是不会乱跑的,但你们身上发生了异变,我不確定脱兔会怎么样。”
“你跟白负责外围清剿,不准放出训练场边界。”
“了解,为什么是脱兔?”黑狗收回视线,步伐没有变化。
“体积小,不惹眼,数量大。身体像是容器,我现在只是小孩,装不了多少水。这种时候情报比战力有意义。”
白狗跑出去巡逻了一圈,很快又跑了回来:“附近没人,这帮人还挺放心把你一个人丟在这种地方。”
“不是放心。”佐助离开石墩,走向训练场中央。
“是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监视的。一个小孩,能在灭族废墟里翻出什么花样来?”
“那他们可就想错了。”白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佐助在训练场正中央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意识沉入体內。
咒力池的底部积著一层暗色的能量,深度大概两成多。
佐助睁开眼,站起身,打开忍具包检查了一番忍具。
隨后,双手开始结出兔子的手影。
“退到石墙边去。”
白狗和黑狗同时往后跳开,落在十米外的石墙上,一左一右蹲坐著注视场地中央。
佐助脚下的影子骤然扩张,在地面上铺成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色圆盘。
圆盘的边缘开始翻涌,发出水烧开时的咕嘟声。
第一只兔子从黑影里弹了出来。
通体纯白,眼睛是暗红色,体型只有普通野兔的一半,白毛贴著紧实的肌肉,两只长耳朵紧紧压在脑后。
它落地的瞬间,后腿在硬土地上蹬出一个小坑,碎石屑往后飞溅。
第二只紧接著跳出,然后是同时涌出的七只、八只。
隨后影子边缘的翻涌突然加剧,白色的洪流一股脑地从黑影里喷涌而出。
几十只白兔同时朝他扑了过来。
佐助在它们跳起的同时已经完成了六个印。
还是有技能能用好啊,以前只能用十影调伏式神那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胸腔鼓起,查克拉沿著经络涌上喉咙。
“火遁·凤仙火之术。”
十几个火球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分散的弧线。
火焰砸进白色的兔群里,炸开的火花引燃了前排十几只兔子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