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吵闹声比走廊上还要大上几倍。
佐助刚坐下,两边就砰地挤过来两道人影。
“宽额头!你给我让开!今天轮到我坐在佐助旁边了!”井野一甩金色的长髮,双手叉腰。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走过来的!井野猪你少在这里碍事!”小樱毫不退让,双手用力推著井野的肩膀。
两个人在佐助的桌子旁互相推搡,桌子被撞得来回摇晃。
“佐助君,你吃过早饭了吗?我带了特製的三明治哦。”
小樱转过头把声音夹了起来,双手捧著一个粉色的便当盒递过来。
“佐助君別理她,那种乾巴巴的麵包有什么好吃的,我这里有刚烤好的……”
“喂喂!小樱!”鸣人从后排挤了过来,一把將躲在桌下的黑狗抱在怀里,凑到小樱面前。
“你看你看!这是昨晚在我房间睡的忍犬!超酷的对吧!”鸣人炫耀地举起黑狗。
黑狗打了个哈欠,撇过头去。
小樱嫌弃地往后躲了躲:“鸣人?谁要看你的笨狗啊。別让他弄脏了佐助君的桌子。”
“这不是我的狗!”鸣人把黑狗往小樱眼前又凑近了半寸,“这是佐助的忍犬!它昨晚只是去我房间睡了一觉而已!”
小樱脸上的嫌弃顿时消失得乾乾净净。
“哎呀,原来是佐助君的忍犬呀!”小樱夹紧嗓子,双手捧在胸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黑狗。
“仔细一看,这毛色真是黑得发亮,眼神也特別深邃,跟佐助君一样酷呢!”
她伸出右手,想要去摸黑狗的脑袋:“来,让姐姐抱抱……”
黑狗偏过头,躲开小樱的手。
小樱的手僵在半空。
井野在旁边捂著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宽额头,连狗都嫌弃你。”
小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你笑什么笑!井野猪!”小樱猛地转头瞪著井野。
“你们两个太吵了。”白狗抬起右前爪,衝著小樱的方向指了指,“宽额头。”
然后爪子一横,指向井野,“头髮像母狮子。”
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直勾勾的盯著白狗。
“擦桌子?捏饭糰?”白狗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佐助现在需要的是能帮他变强的人,不是两个废物。”
小樱的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
“你这只狗!说谁是宽额头!”小樱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嚓一声响。
井野双手拍在桌子上,整个人探过桌面:“你刚才说我什么?”
“耳背吗?”白狗歪了歪脑袋,“母狮子,宽额头,两个不体谅佐助心情的傢伙还需要我说第三遍?”
佐助按住白狗的脑袋,把它往桌面上压了一下,让它坐下。
“別对同学太刻薄,她们还只是孩子。”
明明是维护的话语,小樱和井野却並不开心。
自己对佐助来说只是孩子吗?
她们的不甘无处发泄,只能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上课。
一排靶子已经立好了,几个学生在靶前站著,伊鲁卡手里拿著记录板站在一旁。
“漩涡鸣人!脱靶!脱靶!还是脱靶!”伊鲁卡的声音从第一排靶位传来。
鸣人攥著手里的苦无,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低著头,盯著自己脚边那几柄歪歪斜斜插在沙土里的手里剑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