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错!”徐煒轻笑道,“不过我这里刚好有暹罗王的詔书,全权委託我对尔等行刑!”
“潮州人陈述————”
隨著宫女一封封地宣读纸张上的罪名,一个个潮州商人被毫不留情地拉了下去。
整个长廊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无比,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短短10来分钟,近半的潮州商人都被拉下去执行斩立决。
这一幕对剩下的眾多商人產生了极其强大的威慑力。
“诸位!”徐煒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眾人,“你们可以说这是秋后算帐,但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朝廷的威严,绝不可试探!”
一眾商人纷纷低头沉默,各个脸色煞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与此同时,在暹罗的曼谷。
潮州商会的那些领头人物一走,石寒立刻开始统一內阁思想,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隨后,一队训练有素的警察,如一阵肃杀的寒风般,强势闯入潮州商人聚居的街区。
石寒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冷峻如冰,目光如鹰般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接著大声发號施令:“听令!將那些为非作歹的潮州商人,以欺男霸女、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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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税漏税以及操纵市场价格等罪名,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隨著石寒一声令下,警察们如同饿虎扑食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分成数队,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流,朝著各个潮州商人的店铺、宅院以及碾米行迅猛衝去。
一队警察如疾风般猛地撞开一家潮州富商的大门,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街区格外刺耳。
富商还沉浸在惊愕之中,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如狼似虎的警察们团团围住。
富商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队的警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有人举报你长期欺男霸女,强占民女为妾,还逼迫百姓低价售卖田產给你,这些恶行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今日,就是你偿还罪孽的时候了,带走!”
说罢,不顾富商拼命地挣扎与声泪俱下的辩解,如拎小鸡一般强行將他拖出家门。
富商的双脚在地上徒劳地蹬踹著,扬起一片尘土,却无法挣脱警察们强有力的控制。
与此同时,在一家繁华热闹的商铺前,警察们如潮水般蜂拥而入。
商铺老板见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衝上前阻拦,愤怒地吼道:“你们凭什么?我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之事!你们这是无理取闹!”
一名警察面色阴沉地走上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著老板的鼻子,厉声道:“哼,你以为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知道?你长期强买强卖,以次充好,欺骗顾客,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你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现在,你被捕了!”
老板还想声嘶力竭地反驳,却被警察一把用力推开,跟蹌几步后险些摔倒。
隨后,他被毫不留情地押上了囚车,囚车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仿佛宣告著他命运的转折。
短短数天时间,三分之一的潮州商人被捕入狱,满城震惊。
由於领头人物去了魏国,分散的商人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仅仅是这一招,就打断了潮州人的脊梁骨,空出来的位置几被魏国商人填满。
在石寒的帮助下,魏商竟然能与潮州商人平分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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