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楚香苦笑著说道:“暹罗可指望不上这样的发展,大家在暹罗都习惯了独家独户的居住方式,谁乐意去住高楼呢?”
话虽如此,但大家的目光仍旧紧紧地盯著这些高楼,阳光从一块块玻璃上反射过来,晃得他们忍不住眯起眼睛。
这些建筑造型独特,巧妙地融合了东西方的建筑风格,既有西式建筑的宏伟壮观,又不失东方建筑的典雅韵味。
街边的公园里,绿树成荫,繁似锦,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如绿毯般铺展在大地上。
喷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五彩的光芒,孩子们在公园里嬉笑玩耍,洋溢著一片祥和欢乐的景象。
街道两旁,路灯整齐排列,想必到了夜晚,这些路灯会將整个城市照亮得如同白昼。
“这般景象,才是真正的人间乐土啊!”高楚香感慨万千,“真不知何时暹罗才能发展成这般模样!”
拉玛四世的改革,对於暹罗来说,就如同隔靴挠痒一般,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对暹罗有所改变,但封建社会的体制本质並未改变,只不过是给暹罗缝补了一件好看的衣裳罢了。
而魏国,已然是一个纯粹的资本主义国家,物资充盈,体制健全,早早地跨入了工业国家的序列,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
“看看人家这城市,规划得井井有条,环境又好,咱们曼谷和这儿比起来,真是差得太远了!”前排马车中,一位商人不禁发出感慨,语气中带著一丝失落。
“这次来京城,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现代化了。咱们得好好想想,回去该怎么改变了。”会长陈焕荣神情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与决心。
“哼,还是先想著怎么赔罪吧!”郑平阳面无表情,心中暗自冷哼。
很快,一干人等来到了王宫。
这又让眾人深切地窥探到了魏王的无上权威。
“臣(草民)叩见陛下!”眾人纷纷跪地,声音此起彼伏。
“起来吧!”长廊中,徐煒坐在王座上,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地的郑平阳以及一眾商人,轻笑著说道,“郑首辅好大的官威啊。一声令下,暹罗民眾无所不服,政令畅通无阻!”
“臣有罪!”郑平阳再次重重地跪地,额头紧紧触地,不敢抬起,“臣疏忽大意,得意忘形,以至於曼谷出了乱子,险些误了朝廷的大事,还望陛下治罪!”
如果郑平阳还是强硬地辩解,徐煒或许真的会將他一降到底,但此刻他如此诚恳地认错,反倒让徐煒念起了他之前的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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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吞武里王朝的復辟,確实是他一手操办,之后有些飘飘然也属人之常情。
徐煒微微转头,瞥了眼身边的宫女,后者心领神会,赶忙站出列,掏出詔书宣读:“王詔,郑平阳助郑氏匡復江山,虽后有失算,但功大於过,特册封其为一等贵池男,封邑九十户,钦此一”
“罪臣叩谢王恩,吾王万岁万万岁!”郑平阳心中鬆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谢恩。
“先去民政部担任右侍郎吧!”徐煒轻声说道,“好好去做事,凡事要三思后行,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
“老臣必不负陛下之恩!”郑平阳感激涕零地说道。
言罢,在魏王的示意下,郑平阳转身离去。
而眾多商人们则內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魏王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们。
“尔等来到新京,想必也是清楚自己做错了事!”徐煒神色一冷,严肃地说道,“一介商人,在士农工商之中排名最末,竟敢关门闭市,胁迫朝廷,真是好大的胆子!”
陈焕荣浑身颤抖著说道:“臣等知错,但事出有因————”
“我知道!”徐煒微微一笑,却笑意不达眼底,“关门做生意嘛,那是你们的自由,也没有触碰王法!而且你们也拿出了100万赎罪,理论上来说,罪责已经削减了!但,我今日,也將依照王法行另一件事!”
一旁的宫女再次掏出绸缎,开始宣读:“潮州人王贡,三代行商,米行遍布暹罗五府十二县,拥有碾米行约三十二座,家產30来万!但,在去年,汝强纳民女陈氏为妾,其不从,汝指使手下打断其父兄双腿————
今年二月,汝勾结官府,污衊李姓商人偷窃,强並其曼谷城外五百亩土地——
——今执王法,判处汝斩立决!”
这时候,一列士兵整齐地走出来,直接將王贡牢牢抓住。
王贡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肥肉因恐惧而乱颤,他大声叫嚷著:“我不服,我不服!我是暹罗人,你治不了我的罪!”